聊天。

电话另一边的人声音有些郁，语气也有些狂躁：“你自己听就够了，我已经听腻了！说正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女人？”

“不要着急。”诺曼·奥斯本原本儒雅的面庞上一个鹜的笑容，中血丝遍布，“我知她在哪儿，很快她就会现的。”

“我只要公式。”电话那的声音如此回答，接着便是电话挂断的忙音。

诺曼依旧笑着，他打开手边的电脑，一幅纽约地图现在屏幕上，某个停在某的红不停地闪烁着：“我的儿，我亲的哈利，谢你的帮助。”

他忽然神一变，将手里的酒杯摔了去：“你说过不会伤害哈利！”

鹜的笑容上又爬上诺曼的嘴角，他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拭手上被溅到的酒：“当然，我怎么会伤害他，他是我的儿——未来还会是继承我们一切的最优秀的继承人。”

“你放心吧。”

他一个人的低语在房间响起。

#

“托尼呢？”

寇森大概是复仇者们“最不想在复联基地见到的人”排行榜第二了，因为他每次来开场白不是找托尼然后告诉大家事了，就是先告诉大家事了再找托尼。

“我去通知队和鹰。”娜塔莎是接到神盾局局的命令和寇森一起来的，基地大厅中只有班纳博士在。

“托尼和鹰都在楼上，发生了什么事？”班纳博士拿手机递给娜塔莎，拦住了她要去训练室找鹰的想法。

娜塔莎接过手机，即使现在气氛应该有些严肃，她仍然给了班纳博士一个饱意的笑容，“谢谢。”

寇森轻咳了两声。

“既然这样，那么班纳博士你先看看这个。”寇森从手上的电脑中拉一段监控片段。

班纳博士从袋中掏镜上，看了几秒之后皱着眉：“……他们疯了吗？”

寇森：“yes。而且不止他们，保守估计，现在全纽约清醒的人类恐怕不超过一百万，而且这个字数还在减少。”

对于一个常住人八百五十多万的城市来说，这个数据简直惊心动魄——它意味着这座城市基本上已经沦陷在疯狂的世界。

“我们先上楼去找托尼。”班纳说，“贾维斯，先把这段影像给托尼传过去。”

托尼在贾维斯那里给所有复联成员都设置了相当的权限，所以贾维斯只回答：“好的班纳博士。”

贾维斯忠实地执行了指令，不过鉴于在场的人中有两个人只有来客权限，他还是先声询问了一托尼的意见：“sir，班纳博士这里有一段影像需要你看一，寇森先生和他在一起。”

托尼明白贾维斯的意思，他看了一站在他边的莉莉，以及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表有些呆滞的哈利，又看了一不言不语的布鲁斯——或者说，哥谭市的蝙蝠侠，最后扫过吃完了饼拍着饼渣走过来的鹰。

“OK让我看看。”他说。

“这是……幻觉药。”布鲁斯只看一就到难以言喻的熟悉，不由得喃喃声。

“你知原因？”刚好这时候寇森和班纳一起听到了他的话。作为神盾局少分有级权限能够调看加密资料的特工，寇森一认前大英俊的男人正是隔黑暗都市的“骑士”，也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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