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来，柳昭仪是罪有应得。

这一晚，唐艾就挤在监栏院的大通铺上。现如今，她跟这群臊兮兮的小太监一样，隔着大老远就能闻着一味儿。

夜半时分，大家伙都着了，唐艾却还睁着俩儿。鬼怪真要想作祟，此刻绝对好时机。唐艾凝息静气，耳听六路，就等着听到不一般的声响。

别说，声响不一会儿还真就来了，只不过，发源地离唐艾忒近——大通铺的那一，小耗蹑手蹑脚地了地，临门时还不忘瞅一四周。

小太监们因为上缺了小宝贝儿，拉多多少少都有儿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总是带着臊味儿。唐艾原以为小耗只是去起夜，却越看越觉得他行为蹊跷，便也偷摸跟上小耗。

小耗果然不是去起夜，而是趁着月黑风溜了监栏院。唐艾轻功湛，自然不会被小耗发现。可小耗小碎步迈得也贼快，一晃就到了东西六的临界。

唐艾昨个听蔡公公说过，东西六都是后妃们的居所，但西六明显人烟稀少，住的多是品阶低或是不受的妃嫔，也就是所谓的冷，还有一院据说已经荒废了多年，好些天前还遭了一场火灾。

小耗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却要到这冷冷清清的西六来，着实让唐艾好生疑虑。

小耗在西六最外沿的宜和前停，轻轻敲门。过没半晌，一个发白的老女从门里探来。小耗掏赢来的银钱，作为换，老女则将个包裹给他。

俩人低私语，唐艾隔着大老远，也不知他们说些什么，但见小耗抱着包裹转过来，一脸的激涕零，又再往前走。

西六的最，是两座相对而立的殿，一方门上的匾额写着永，另一方则写着昭。

荒废的殿无声矗立于漫漫黑夜，无形中压得人不过气来。一阵透人脊梁的风刮过，枯树枝桠便开始张牙舞爪，魑魅魍魉或许不过如是。

小耗到了两之间，逐渐放缓步，就着月光解开包裹，战战兢兢地把里边的事一样一样取来。唐艾瞧他那副样，分明就是害怕得要。她不看还好，一看竟又吃了一惊——小耗从这包裹里取来的东西，居然是一堆的元宝蜡烛和冥币纸衣！

小耗哆哆嗦嗦地冲着永拜了三拜，蹲燃火盆，一边烧纸一边念念有词儿。

唐艾为能听个真切，脆一个飞上了的墙。

“师父，小耗来祭拜您了。您生前待我不薄，我这就给您烧纸钱烧衣裳，”小耗游魂似的颤着音儿，“您跟着柳昭仪，原本该过吃香喝辣的好日，谁成想最后竟也受了牵连，就在这冷撒手去了。您说柳昭仪走得冤，难……难您就不冤么……”

唐艾听完小耗的话，了一手心的冷汗，两只脚死勾着瓦檐，才保证没有一个跟掫去。

小耗俩肩膀一阵哆嗦，胆战心惊地往瞟了瞟。唐艾赶缩个脖，这才没被发现。小耗把元宝纸钱都烧光后，踢灭了火盆，连带爬地又往东六跑。

，唐艾总算理了绪。小耗想靠着赌博挣上仨俩钱，是为了能找有门的老人换取祭祀的东西，用以祭奠他师父。

看来，这永就是柳昭仪被打冷后的居所，而柳昭仪之死似乎也还另有隐。

唐艾正准备跟着小耗回去，前却突地飘过一团雾，渗得人心慌。

这团雾气移动太快，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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