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过他的手，将那剑给他，嘴抿了抿，“砍来后，拿我的首级去邀功、去投诚，不意外，他们会接纳你。”

易风只觉得气血上涌，连话都讲不，原地踱了两步，发的一拳去直将那旁边的杏树打折了。萧柔略一瑟缩，又将手搭在他肩上，轻拍了两：“然后，活着去，一定要找到我的玄儿……再将这剑，给他。”

易风直直望着她，额角青暴起，不发一言。

萧柔又：“他们怕是也不会放过玄儿。但只要他能拿到此剑，便是信，便有可能重振萧家。到时候，他们不敢贸然动他。”

易风了好几掺着香的空气，才稍稍冷静来。低望着手里的灵剑，只见它剑柄雕、纯白通透如玉，剑泛着锃锃银光，正中间一淡金细线贯穿而，无须灵力便自有光。这是萧氏祖传的一把上品灵剑，名曰“降灵”，由历任家主佩，已有四世。萧柔的兄不幸殒命后，便辗转到了她手中，保存至今，一直小心供着不敢怠慢。

“不行……不行不行！怎么可能！”冷静维持了片刻，易风又咆哮着，似是想脱手扔了这剑，“我不到，我不到！”

“我若落到他们手里，不死也是百般□□，倒不如这样来的净，还能救了你、救了玄儿。”萧柔掰过易风的脸，直视着那双充满痛苦的，定，“我想死在你手里，请你成全我。”

易风望着萧柔，从她清澈的瞳中看到了因痛苦面目狰狞的自己，半晌缓缓跪，中呢喃：“我不到啊……小……我不到……”

萧柔有些失望地闭了闭，低声：“好罢。”

易风还未来得及松一气，萧柔突然他手中的灵剑，抬手便刎上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天青的袖在空中舞开，卷起一地芬芳，翩舞了半圈后仰面倒，宽大的华服铺展在地面，沾上猩红，恍若一只濒死的蝴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易风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疯了般狂叫，手忙脚地爬上前，想给伤止血又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拼命往那伤注灵力，可鲜红的血还是个不停。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也随着那血光了，脑中一片空白。

一只冰冷的手附上了他不要命般注灵力的那双手，微微颤抖。萧柔艰难地抬望着他，摇了摇，一说话便是吐一鲜血：“不要……浪费……”

自己手，到底还是轻了些，萧柔只觉得很痛很痛，却又不能立刻死去，清醒着受到渐渐冰冷让她有些害怕了。又是断断续续：“易……风，我……我好痛……你、你帮帮我……杀了我……求、求你……”

她不住的恳求着，气若游丝，那总是光彩四溢的眸写满了哀求，化着致妆容的清秀脸庞因为疼痛和恐惧有些扭曲了。

易风再也受不住，终是呜咽一声，举起了剑。

“谢……谢……你。”

易风守护萧柔一生，从无知幼童到嫁衣似火，看着她与王从逢场作戏的举案齐眉到相见两厌，都未曾有半分逾越，只敢在心暗暗奢想着有朝一日她转能看到自己、能听到她对自己说那日思夜想的三个字。

却绝不是这三个字。

易风理了理萧柔微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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