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度到最后几分钟。

“你想怎样？”

“赖思归，”李震反问，“你看看我的手，你说我想怎样？”

“你的手不是我切的，你比谁都清楚。”

“你看看我的手，我他妈现在连车都开不了，我这算残疾不懂吗？”李震狠，“老就是要把账算到你上。”

“你这是栽赃。”

李震“哈”一声，“你有证据吗？”

录音里，兹兹地一片空白，她说不话来。

“只能说你运气不好。”李震哂笑，“谁让你不。”

她冷笑，“李震，你真是没有一。”

“有没有，”男人无赖一样笑起来，“你不照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用两年前同样的方法，诬陷我？”

“你说呢？”

☆、第十七章

？

李震是华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小主，挂名华源总经理，典型纨绔弟，游手好闲吃喝嫖赌。赖思归相信他说的话，她只是运气不好，正好让他碰见了。

她将洗净的仔收来，铺在床上，熟稔地对称合了一。

“难就一直让这孙这么玩？”林向在一旁气得恶狠狠骂，“我就不信一办法都没有，急了我他妈把他两条胳膊彻底废了。”

赖思归没说话，仔昨天破了，膝盖原本丝的地方，一断了，彻底变成一个。她拿起剪刀，手起刀落，从大的地方开始剪，咔咔两声变成短。她拎起来看了一，也算是废利用。

“然后像我这样？”赖思归挑眉，将剪掉的扔到他脚边。

林向一肚气憋在嗓，站在这狭窄的小宿舍里更加憋闷，半晌怒：“你缺钱为什么不找我，多的没有少的我难还拿不来？又要上班又要兼职，你真当自己无所不能？”

“我没当自己无所不能。”

赖思归抬眸，知他是真气到了，但有些话还是要说。

“我能找你借十次二十次，我能找你借一辈？”

“怎么就不能……”

赖思归轻笑一声，“别说傻话了。”

林向被堵得难受，赖思归看了他一，背上包，把咔咔作响的风扇掉，“这里，去吧。”

赖思归住在五楼，两人沉默地穿过昏暗的走廊楼梯。江林算是个新兴发达城市，市里楼大厦繁荣闹，然而老江林却很是迷信，民房楼里从来没有四楼。三楼往上就是五楼，所以虽说是五楼实际上是第四层。这一层的房间，门牌上的数字都是五起。

林向跟在赖思归后面，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有一搭没一搭亮起来，把闷的楼照亮。

“不是还差撞到个小孩吗？还有其他小学生。”林向问，“找他们作证？”

“没用。”赖思归摇摇。

还未继续说去手机就响起来，她脚步顿了顿，接起来。

“在宿舍吗？”严慕低醇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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