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折腾。

赖思归撇嘴。

“疼不疼？”严慕的手指在她脖颈的曲线游走，低声问。

“你问哪里？”赖思归挑眉。

“这里？”他捡起她的手腕，亲了一。

赖思归说：“还行。”

“别的地呢？”

赖思归哼了一声，“……还好。”

严慕笑了一，“还好是疼还是不疼？”

赖思归也笑了，抵着牙齿，慢慢：“你疼吗？”

严慕餍足后笑容放大，“疼，被你抓得也疼。”

赖思归摸了一把他小腹，摸完想起来，被严慕一倾又搂住了。她打了一个哈欠，严慕问：“累了？”

“你不累？”

“还行。”严慕探手捞起地上的风扇，上，还能用。估计哪里松了，嗡嗡地响，送来一阵凉风。

赖思归手伸到他后背，“去医院看看？”刚刚看见他疼得几次哼声。

“没大碍，买药就好。”

“哦。”

这么一晚上又打又的，两人都不想动。严慕随问：“从小舞？”

“算是。”

“一开始就学钢舞？”

赖思归噗嗤一声轻笑，抬眸瞧他，“听到钢舞你首先想到什么？”

严慕看她，“想说什么？”

赖思归嘴角的笑意轻蔑，手指轻挑他的，慢慢：“不良，夜店，*。”

严慕眯着任由她张狂，“继续。”

赖思归收回手，“哪个父母会让孩学这玩意？”

“你不就学了？”

“我自己去学的。”报了民族舞，逃课去学钢舞。

严慕夸了一句，“从小主意就大。”然后他又问：“舞馆是林向的？”

赖思归答是，严慕说：“你还能给人上课？”

“偶尔帮忙。”

他低看她的段，掐了一把，“得好？”

“不差。”

“改天一次我看看。”

“表演费一小时两百。”赖思归斜，“先生，不提供特殊服务。”

严慕低笑声“这么挣你还来上班？”

“最近傻少。”赖思归侧了个，背对着他朝向外面，风散脖颈的薄汗，她阖了阖，想睡觉。

严慕手指卷着她的发尾玩，“我倒是愿意当。”

赖思归转了转，瞥他一，“明天上午我请个假。”

“才一次就不了床？”严慕调笑，“持而骄。”

赖思归又打了个哈欠，也没心思跟他嘴，“林向在医院，我得去看看。”

严慕呵呵一笑，“病了？”

“酒中毒。”

“跟晚上的事有关？”

赖思归半阖上，“……嗯。”

严慕摇她，“别在这睡，收拾一去我那。”

“嗯？”

“外面锁坏了，这几天别在这住。”

赖思归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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