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台，手里的杯“铿”一声磕到台面。

赖思归意识踮起脚，被他往后一拽，后背撞到的膛。脖上扫来一阵的气息，赖思归掐住横在腰上的手臂。

“你以为上那伤，我就不会动你？”严慕声音沉哑，在她耳边警告，“我有的是姿势。”

赖思归挣扎着动了一，又被住，贴合的地方迅速了一层汗，也不知是谁的。

过了会儿，两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没有一步动作。

“严慕。”赖思归声音有发颤。

“嗯？”

赖思归：“……”

“想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我的况？”

“什么？”严慕有心不在焉。

“昨天你看到我的档案一也不惊讶。”赖思归说。

严慕她的后脖颈，“……嗯。”

赖思归偏躲了一，手肘一弯给了他一记。严慕这才抬起看她，“很值得惊讶？”

赖思归回视他，嗤笑一声。

“相比来说，你从法恩那打听我史这件事更让我惊讶。”严慕说。

那晚严教授酒量惊人，喝断片后，赖思归和法恩一起扛他回去。法恩知她会德语，一直跟她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德国男人，喝了，会把多年同窗好友的囧事都抖来，赖思归不过是跟他多聊了几句。

赖思归懒得否认，她温和地笑笑，“在你公寓看见安米我也一不惊讶。”

严慕起，微微离开她，让两人之间的气散去，他低低笑起来。

“这是要秋后算总账？”他说，“还有什么，一个一个来。”

“别扯话。”赖思归说。

严慕卷着她的发尾玩，“你工作能力不错，会至少两门外语，而且平不低，不是一般自学就能达到的尔尔准。简历上却只有中学历，你觉得我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相信一个漂亮女人的谎话？”

“然后？”

“什么然后？”

“什么时候知的？”

严慕静了一，轻轻挑眉，“……比他们早一。”

赖思归瞥他，严慕耸耸肩，“网络社会。”

时间问题上，赖思归没有追问去。她笑了一声，问：“所以你觉得凭郑彤和王伟志也能轻易查到这些？”

“不一定。”严慕松开她的发，“除非有人给他们提示了。”

“你知谁给他们提示了？”

“不是李震？”

赖思归转过来面向他，勾着，“不怪你不知，李震想玩我，如果知这件事应该会先来要挟我，而不是到现在连面都没。”

严慕脸沉去，“你想说什么？”

“我前脚跟你前女友打了个照面，后脚事儿就让人挖来。严教授，巧么？”

严慕眯起，“你是说安米的？”

“记得么？给法恩他们接风那天，郑彤也去了。”郑彤不经吓，一张她和王伟志的亲密照，就把安米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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