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轿车前面的凯迪拉克被别到另一条车上，慢慢落后，黑轿车继续保持快车速跟在他们后面。

“什么时候发现的？”赖思归问。

“从监狱来就一路跟着。”

他们今天来这里找郑勇，是昨晚接到王雪电话后才决定的。谁这么快就知，还如此明目张胆？

“是李震？”赖思归脸一凛。

严慕没有回答，黑轿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普通公路上轿车已经明显超速，并且很快追到他们车尾。

赖思归喊：“小心。”

严慕猛打方向盘往旁边一别，过黑轿车的车，发一声响。

“坐好了。”他沉声，油门一脚踩到底。

黑轿车横冲直撞追不舍，寂静公路上，两辆车的油门声和刹车声此起彼伏。路虎底盘稳，依旧被撞得偏离车。赖思归抓着的把手控制，转去看一直咬在后面的轿车。

“王八！”她手伸到包里摸到手机，还未来得及拨电话号码，就看到一条未读信息，发来的时间刚刚好是五分钟前。

陌生号码，只有五个字——早安，赖小。

车在平坦的公路上剧烈摇晃，赖思归心里涌过一阵阵凉意。

“今天这一切都是李震安排的。”

严慕注意力都在外面的轿车上，没听到她的话。

“就这平？”他眸光一凛，提醒她，“抓稳了。”

赖思归着手机盯着车后，余光看见他猛打方向盘，再一次被安全带勒住。一秒胎和地面发急促的刹车声，他加速直接别开黑轿车，赖思归的撞到玻璃，车一刻未停在十字路拐上另一条公路，晃了几才稳住车。

黑轿车反应不及，砰地一声冲到路边护栏，车被卡住变了形，车冒着烟。

赖思归收回靠在椅背上，依旧不停地上起伏，她几不可见地吐了一气。严慕转看了她一，伸手握住她的。他的手心有，赖思归抬眸，还未说话，突然看见他脸一变。

视野里只看得见他以一诡异的姿势向她扑过来，安全带还束在他手上。她的被抱住，一秒，耳边轰地一声响。

那辆一直被忽略的凯迪拉克，疯了一样向他们撞过来。

☆、第七十九章

？

赖思归醒过来时，光烈得让她睁不开。她的睛被血糊住，睫粘在一起，更加看不清东西。周围人声嘈杂，一个男声在她喊令：“慢，一、二、三来。”

她被抬起来，平放到一辆推车上。她的球慢慢转开，白大褂和警服错现在前，不停有人在耳边说话。气温很，赖思归甚至觉有人把汗滴到自己脸上，窸窸窣窣，像飞虫爬过，得她难受。

不知是谁的衣襟过她的手背，她的手轻轻抖了一，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一只手机。

很快被推上车，刺的光线被隔绝在外，一时间赖思归的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窄窄的车厢里充斥着消毒的味，只听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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