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放在心上。

真是难为他找了这么个稀罕的理由宽解人……

林护工把严教授病房的门带上，显示自己并没有打算向他妈妈打小报告的诚意。

严慕收回吃人的视线看手机，王光那边的画面晃了晃，示意他，“你看手机里啊，不就在那嘛。”他说着脑袋稍微离摄像远了，发现不对还“咦？”了一声。

严慕：“……你把摄像反过去。”

王光“哦”了一声，暴直接地把手机转了个。严慕跟着他的摄像把楼病房的走廊、墙和门板都扫了一遍，画面终于调了过来。

“喏，看到没，你女人在床上。”

傻！严慕在心里骂了一句。

王光见他没应声以为是视野不好，于是趁没人注意，脆往病房里又跨了一步，手机往前推，鬼鬼祟祟：“喏。”

严慕看清病房里的况，两个市局的人从他这边离开后，果然直接去找了赖思归，此刻正背对着门坐在床边和赖思归说话。

严慕的视线自然地集中在她上，忽然皱眉，“说事就说事，一堆人都往她跟前凑什么？”

“你说啥？”

“让他们统统离我女人的床十步远。”

王光：“……”

严慕把手机支架压低了一，瞅了瞅，伸一支手指戳了一屏幕，一个手指就能把她的脸盖住。

赖思归上穿着略微宽松的灰白格病号服，靠着枕，发披在肩上，不施粉黛，一素净。严慕看了一会儿，心得不行。

“再往前一。”严慕开。

“再往前我就跟他们站一块了。”王光急了。

“那怎么了？”

“拍不到全景了啊。”

“谁要看全景？”

王光龇着牙啧了三声，又压低声音悄声说：“我把耳线了，你可别吭声啊。”

严慕瞧着手机屏幕一暗，猜是王光拿手盖住摄像了，过了会儿，就听到王光满生喜地跟人打招呼，“嗨，各位。”

那边明显静了一。

市局的两个人转过脸看他，王光不要脸地傻乐，“打扰到你们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随后是椅拖动的声音，王光一不怯场，朗又豪迈，“我知你们要谈什么，楼上刚来嘛。我就在这坐着，悄悄哒，保证不声儿。”

又静了片刻，赖思归不知说了什么，屋里的人大概接受了王光不声儿的存在，恢复了谈话。隐隐约约能听到其中一人说什么肇事司机、证据啊吻合之类的意思。

严慕盯着视频里的黑幕，目光沉沉，又开始烦躁。

看了会儿医院的大理石砖后，王光终于舍得把手机从袋里掏来。他选了个好角度，站着，手机夹在咯吱窝里，赖思归的脸都被拍尖了。

说话声自然也清晰了，一字一句传到严慕耳朵。其中一位公安说：“肇事司机有悔过诚意，希望私协商，愿意承担你们住院期间全费用。”

赖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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