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相同的样貌。

只是, 那双睛，明明是一样的蓝，却没有冬兵的神。

冬兵周都散发着烈的冰冷气息，神充满了戾气, 有时沉得可怕，尤其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暴力残忍。

可是这个人，分明，上的狠戾都消散净了。

她垂，往后退了两步。

“托尼，你先听我说，他当时已经被洗脑了。”

史夫略微往前站了一，挡住了冬日战士，这个姿势，将他的态度清晰地展示来。

托尼眯起睛，“你之前就知？”

史夫张了张嘴，他没法反驳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他说，“对不起。”

托尼转向冬日战士，语调平淡，但是却藏了几分歇斯底里，“你记得他们吗？”

“你记得他们吗？！”

他的睛有些红，失去理智般质问。

你记得他们吗？

切茜娅觉有什么东西从心里一闪而过，从未受过的绪。

一不同于的，从未有过的，因为第一次的现而猛烈攻击着她的神经。

忽然，一大的神力注她的里。

那是她被压制的神力的一分，从她的肤钻她的里，一一填满。

原来，诸神之父说的，并不是。

或者，不只是。

“我从未忘记过他们。”

废弃的工厂四都是脏不堪的机械，还布满了灰尘，两边的对峙慢慢冷来。

最后还是没有打起来，这场战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但是托尼还是和史夫冷战了。

他也是史夫的朋友啊，却看着自己的朋友，拿着自己父亲为他的盾牌挡在那个杀了他父母的人面前，恐怕没有人能够轻易释怀。

他回去以后有两三天都没说一句话，切茜娅站在房间门，透过玻璃门，看到托尼一个人在那里，不停的工作着，一片青，却不肯停来。

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她的人生纯粹的可怕，也非常匮乏。

诸神之父说的，她站在隐约知了一，但也不过是刚刚踏上那条路而已，距离明白什么是，这条路还很。

她没有去，只是在门看着托尼，他决定的事，即使她劝他，也是没有用的。

切茜娅正准备转回去，却听见砰地一声，她意识看过去，托尼撞倒在椅上，人没事，只是椅倒在地上时的声音。

这两三天他没怎么，又这样疯狂工作，不问题才怪。

切茜娅一挥手，整个玻璃门就化成了碎片，慢慢风化。

她疾步上前，一只手在他的肩上，将一分的神力输送过去，只是一会，托尼的脸就好了很多。

“我没事。”

切茜娅瞥他一，“等到肾功能衰竭才叫有事？”

“你从哪里学来的？”

“我不敢相信一个神明会说这样的话？你难是生活在远古时代吗？”

“我还不敢相信你一个人类这样的事。”

托尼不满，“什么事？”

“你刚才的事。”

切茜娅收回手，现在托尼看上去神抖擞，一疲惫消失不见，整个人又焕发光彩。

托尼看着她，靠近了一，目光落在她的上，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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