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大晚上的，我说不来吧，瞅着就要满地打，咋的？现在知累得慌了？”指着手表，一脸愤慨：“看看，这都几了，工作人员都班了啊大！你就可着我折腾吧！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费轻风蹲在地上，两只手扯着张小探衣角：“你走吧你走吧，冻死我算了。”

张小探为难地看了看前后方：“祖宗，我真的背不动你……”

费轻风拽了拽张小探：“快看快看。”

不远，一个大爷赶着车过来。

张小探盯着吐气的：“这个时间，大爷肯定不接客了。你看，都累了。”

轱辘轱辘的声音。

张小探低，费轻风悄悄将板推到张小探脚底。

张小探看着费轻风。

费轻风：“我要坐车我要坐车。”

张小探无奈摇，踩上板。

费轻风：“去吧宝宝。”

咕咚咕咚——

咔嚓咔嚓——

赶车大爷冒火的声音：“嘿，你这小伙，碰瓷啊？还碰到我老跟前来了？”

费轻风忙跑过来，扶起张小探：“大爷，我们刚刚在玩，他没看见，不是故意的。”

赶车大爷这才缓缓坐回座位：“这都几了你俩还玩？没看游客都散了吗？”

费轻风一手扶着张小探，一手摸着：“大爷，我男朋友脚崴了，这离园门还有好大一截呢，您看是不是……”

“上车吧。”

张小探一蹦上了车，伸手拉费轻风。

大爷看着张小探：“你不是脚崴了吗？”

费轻风：“大爷您这真俊呀，是来自大草原大威猛的骏吗？”

“不是，是家养的，”大爷一看费轻风冻得鼻通红，指着车上，“那啥，后边有衣裳，穿着！”

费轻风没来得及反对，张小探已经给她上茸茸的狗帽，裹上军绿大衣，大衣没有扣，张小探握着领，握得费轻风一动也动弹不了。

大爷开启了话匣模式：“要说起这啊，也是我自个找不自在，一就相中了，非领回家不可。不养吧不知，一养啊，嘿，天天得拉去溜，不溜就满院打，你怎么办？谁让自己喜呢……”

张小探悄悄看了费轻风。

这一天，距离费轻风走不到一年。

张小探从来没想过她会永远消失，只是没想到，她会回来得这么快。

六个月前，费轻风到山西，见到了回到家乡的孙行木。她没有面，只是远远看着。

那是一个烟雾缭绕的台球厅，有着啤酒肚的中年人，也有耳朵上夹着香烟的中学生。

孙行木和几个不认识的人熟络地打球，也未抬。

孙行森静静看了一会，一言不发地从台球厅里走了来。

路径渐荒。

孙行森沿着坑坑洼洼的小路，走到一片败落的旧址民居，断残垣的尽，一条小河蜿蜒伸展。

看着他瘦削落寞的背影，一路跟过来的费轻风不由叫住了他：“孙行木！”

孙行森回过，犹疑地看着她：“我是孙行森，你是哪位？”

他仍旧不记得，在他里始终卑微的她。

费轻风没有回答，走到他边，拉起他的手，渐渐远离了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哄一个孩：“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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