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继续发散地讲课。

他从王维的讲到，又讲到陆羽和皎然，又讲他自己家里的茶叶有武夷山终南山的，又讲终南山里面曾经有弘一法师修禅，弘一法师就是李叔同，当时他选禅宗律宗的时候选了禅宗，可能是因为律宗要背经文，禅宗不用背只用冥想……

后排角落座位的陶符听着听着，也跟着思维发散，忍不住拿手机开网页，搜索起老师提及的一位古代画家。

那画家的百科里写着：……仪容众，修眉玉颊，丹皓齿，姿秀如修竹，望之如神仙。

还有图，写意的淡彩墨画，画中青年乌发雪肤红，的确望之如神仙。

陶符神游起来，想到了温镜玺，一周多没见面了。

忽然有人轻轻碰了一他肩膀，叫他：“陶符。”

陶符吓一，回看去，竟是沈楠，震惊：“你为什么也会选这个课？！”

沈楠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转着笔，笑着说：“为了你啊。”

一个多小时后，傍晚五六。

学校西门外，金拱门甜品站前。

沈楠拜托陶符帮忙写公选课作业，并请他吃第二个半价的那么大抹茶冰淇淋。

陶符吃着冰淇淋，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边沈楠在说他真好，谢谢他。他左耳右耳，在继续之前的神游。

冰淇淋甜甜的，很好吃，吃着很开心。

他想到很多天前，连慎那句睛吃冰淇淋。又想到很少天前，薄雪纷飞的落地玻璃窗边，温镜玺披着白羽绒服白猫、回对他一笑。那场景，真是睛吃冰淇淋。

陶符吃着吃着停，愣愣地傻笑。

沈楠已经吃完自己那支，取巾净了手，见陶符嘴角一抹茶绿，伸手去帮他。

突然被人碰嘴角，陶符本能地一缩，抬起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沈楠。

沈楠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然后毫无预兆地低凑近，吻了他嘴角。

陶符吓傻，愣了几秒才推开他。

这是在校门，虽然是较偏僻的角落，但还是有人经过啊。

回过神来的陶符想到这一，简直要哭了，可泪光一闪，沈楠又伸手帮他……他真的要哭了。

不远的路边，一排排果档前。

温镜玺提着一袋陶符的衣服，站那儿不动了好几分钟。

在沈楠低吻住陶符的那刻，他偏过不再看，恰好和旁边一个在吃糖葫芦的女学生四目相对。

女生见到他，睛瞪得老大，咙被糖块噎住，连声咳嗽不止。

温镜玺淡淡一笑，走到女生面前，礼貌地拜托她帮忙转给陶符那袋衣服。

女生咳得脸红或别的脸红，一边拍抚心，一边满答应：“哦哦好的好的，没问题，包在我上。”

第8章 七

晚上七多，陶符跟沈楠吃完晚饭，逛商场。

商场里，陶符抿着生着气，一个人急急在手扶梯上走，到了二楼男装区才慢脚步，驻足在品牌店外发呆。

沈楠很快走到他后，说：“对不起。”

陶符不回看他，也不说话。

沈楠又说：“我以为你喜我。”

陶符噎了一，说：“你以为错了。”

沈楠走上前，站他对面，低看着他，笑：“嗯，所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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