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秋夜白的袖：“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次？”

秋夜白不动声闪开了，右手中的生死簿消失不见，手掌朝着晴夜伸了去，还是拘了他的魂。

柳小妖扬起看着那缕泛着粉光芒的幽魂，泪终于顺着脸颊了来。

晴夜的魂不见了，秋夜白：“其实他魂魄不全，即便没有你，他也难活得久，你不是早就知了？”

“秋夜白我求你。”柳小妖坐到床边，左手摸着晴夜已有些凉的左手，：“如果我真的找到了能结束他回的方法，你能不能……”

“不要任妄为。”秋夜白还想再说什么，可张了张嘴，没说。一个妖，一个鬼差，如何对抗得了璎珞大人。那是个与天地同生的神啊。

秋夜白又走了，带着晴夜的那缕魂。柳小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回千秋镇去找艾大米算上一卦。早知晴夜的生死簿是那个样，早知秋夜白这么快就来拘他的魂，早知她即便散尽修为也救不了他，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走。可这世上没有如果，没有那么多早知。

她侧过将晴夜搂怀里，天刚亮的时候，晴夜的已凉透了。柳小妖将她和晴夜一起养的剪了来，堆在竹筏上，抱着晴夜躺在竹筏中央，她坐在晴夜边，一一抚着晴夜的发，那竹筏顺而。

她现在什么也不愿想，什么昆仑派，什么藏书阁，都抵不过她边这驱壳。可柳小妖十分明白，在魂魄离的那一刻，这驱壳已和晴夜没有丝毫的关系。

竹筏散了，晴夜的尸沉河底。柳小妖飞上岸，看着那日夜不停的，一个纵又了。她拼了命向游去，想要找到那沉河底的尸首。可直到两脚及河底，都没能找到晴夜。

“晴！夜！”柳小妖拉着音喊晴夜的名字，将河底鬼都喊了来。

那鬼见来的是柳小妖，原本带着的一戾气都散了，恭敬：“小白不知来的是柳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柳小妖抓住小白的手腕问：“你方才可曾见到一尸首沉到这河底？”

小白忙摆了摆手：“姑娘，我可有些日没勾人来了。”

柳小妖的目光凌厉起来，死死盯着小白：“你真不知我在问什么？”

小白犹豫了一，转过背对着柳小妖：“姑娘非要找那尸首，随我来便是。”

鬼的府邸在这条河最的地方。府邸中没有，小白了府邸也变了样，不再漉漉的。晴夜躺在一大块冰里，仿佛被冰封一般。

柳小妖隔着一层厚厚的冰，抚着晴夜的脸颊，睛里的忧伤没有丝毫减淡。

小白叉起双臂：“柳姑娘教训我不可随意将活人勾这府邸，死人的事，你是不是不该了？”

“他是我的人！”

“他已经不是什么人了！”小白翻了个白：“柳姑娘，一驱壳，你要他什么！你的妖龄比我了几百年不止，这一层还看不破吗？”

柳小妖直起来，背对着小白：“晴夜可以待在你这儿，可你不许碰他的。”

“，你是要我白白送他一冰棺么？”小白冷冷哼了一声，竟然在柳小妖面前耍起来：“若是不许我碰，我给姑娘一个面，您还是带他走，小白我绝不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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