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拧起眉。

秋夜白将手藏衣袖里，隔着一层袖起黄莲华，就要往中送去。

柳小妖忙抢过了那朵，手指狠狠被了一，那朵竟化作一缕烟消散了。她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睛盯着秋夜白，：“这东西是能随便吃的么？你真的不怕灰飞烟灭是不是？”

秋夜白蹙眉，将柳小妖的右手拉过来细看，拇指和指被灼伤了。秋夜白：“地府之，你们妖是丝毫都碰不得的。亏得你有千余年行护，否则这只胳膊怕是保不住了。”他两只手将柳小妖的右手合在掌心，冰冰凉凉的觉传到柳小妖心里，至少没那么火烧一样的疼了。

放开了柳小妖的右手，秋夜白衣袖在一挥，那剩余的三朵又被他收袖。

“总之，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还是不要随便试。”柳小妖低去，不再瞧着秋夜白。

秋夜白叹了气，：“小妖，咱们两个前世定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你胡说什么！”柳小妖狠狠瞪了他一：“你前世是个书生，虫都不肯伤害一只。我虽然是个妖，可却是个好妖，从没过伤天害理的事。”

“几世之前是恶人，这么说可以么？”秋夜白摘在脸上的面，放到桌上：“如果没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又怎么能有这样的一番遭遇。柳小妖，你回千秋镇吧，好好你的一镇之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秋夜白笑了：“璎珞大人不可能不知我盗走了这四，她迟早都会和我算上这一账。届时如果你在，事又会复杂很多。”

“有什么事我们两个共担不好么？”

“我担得起，你却不一定受得住。”秋夜白笑得云淡风轻：“我毕竟在地府当了万余年的差了，璎珞大人多多少少也会顾念一些昔日义。”

“秋夜白你休想赶我走！”柳小妖态度决：“我知你的那个璎珞大人是个什么样的神。你回不了，我跟着你一起不回。”

第28章 合而为一

夜里，柳小妖躺在床上睡着了。秋夜白独自坐在桌旁，想了很久很久，才施术法封住了柳小妖的官。他左袖一挥，晴夜的魂魄现在秋夜白后。

好时间的沉默后，还是晴夜先开了：“我和你得一模一样？”

秋夜白微一。

“我们两个之间有关系么？”晴夜飘到秋夜白前，双手负在后，还是书生模样。

秋夜白犹豫了一，：“你真的一儿印象也没有？”

晴夜摇了摇，脸上带着一抹笑：“我只是好奇，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送我去地府？或者说，你既已带着我去了地府，为什么不送我过奈何桥？”

秋夜白低垂了睑，：“我不知该不该继续任你回转世。”

“这话怎么说？”

秋夜白右臂一挥，剩余的三朵摆到了桌上。晴夜的眉蹙了起来，这三样颜不同，却都带着相同的蛊惑气息。

“现在，你能想起什么吗？”

晴夜合上了双，前几世纷至沓来，他记起了为瞿白时和柳小妖在一起的滴滴，记起了为邱白时，用矿石颜料为柳小妖作了一幅永远不会褪的画。

秋夜白见晴夜神有异，知他已经想起了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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