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老酒不够你喝，是不是？”柳小妖走到窗边，伸手就要关上窗，却被生阻止了，“好，再让我看看你吧。晚些时候，那白蝶姑娘赶了人，我们就说不好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我不许！”白蝶搂住黄婆的胳膊，睛说着就红了，“婆婆要是走，就带着蝶儿一起。蝶儿此生只跟着婆婆在一。”

白蝶终于破涕为笑：“蝶儿保证，我大哥一定不会和仙官们打起来。”

黄婆摇了摇：“婆婆离开之前，一定先将你安顿好，这样你可开心了？”

“是啊！”生的声音从房上传了来，柳小妖忙推开秋夜白, 微低，嘴角微挑。“小妖害羞啦？”生拉开窗，将探了来，“夜白夫, 你这地方兴不兴闹房的？”

柳小妖握住秋夜白不太规矩的手，脸颊有些红：“贺客们都还没走……”

“不如就让夜白代劳。”

白蝶将微扬，泪竟落了来：“白蝶是，本就没有那么善良。若是婆婆一意孤行，我免不得要让他们给你陪葬！”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会发生一样。

不等柳小妖的话说，秋夜白已了：“天黑的时候记得回来，我等你。”

“发还没梳好。”虽然这样说着, 秋夜白还是将梳放到了梳妆台上，低吻上柳小妖的，“再不会有谁敢说半个不字，小妖, 我们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没有哪个仙官敢大着胆太殿的酒。秋夜白与柳小妖接受了天界神仙、界老以及各路妖的朝贺后, 便携手走房。

“夜白……”

“多谢夜白夫！”生在窗外拱手

柳小妖嫣然而笑，看着铜镜中自己的丈夫为自己梳发, 不自禁弯起右臂, 握住秋夜白的右手, 站起来，伸臂揽住他的腰，两个神仙四目相对。

白蝶终究年轻，听得迷迷糊糊的。

“这世上的事奇妙的，哪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她看向正在给一个仙官占卜的艾大米，笑着说，“那些仙官们能呼风唤雨，有些事到自己，还不是要找那鼠去推算一番。”

黄婆打了个哈欠：“婆婆累了，要回屋歇息了。待这宴席散了，蝶儿负责将这些醉鬼送回原？”

“真是个傻丫！”黄婆侧转过将白蝶轻轻搂在怀里，“你还这么小，倘若真的跟着婆婆魂归虚无，你那哥哥恐怕当即就会发兵。天界与界大战，要修养多久才能回复到战前。”黄婆一双睛直视前方，她是看着界与天界大战过后，慢慢走到今天的。路途之遥，时间之久，天界的神仙与族的老耗得，可是凡人与普普通通的有多无辜。

生说得诚恳，柳小妖又何尝不知这场新婚之礼将她带到了另外一条路上，那条路和之前的天差地别，她也许不得不和过去说再见。

“婆婆不许离开！”白蝶搂住黄婆的腰，“蝶儿终生不嫁，也不要婆婆走！”

寝殿中摆满了桃，弥漫着桃的香味。仙娥们早被秋夜白打发了去，柳小妖坐在铜镜前, 一样一样将在上的发饰拆, 放到梳妆台上。一发散后，右手正要拿起放在梳妆盒里的梳, 却被秋夜白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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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房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