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得到秋夜白肯定的回答，想都不必想，若是族反.叛，天帝执掌三界，自然要在天界坐镇。与白羽相抗的，就只有秋夜白了。

秋夜白微低，吻了吻柳小妖的额：“至少现在还是猜测。”秋昊辰年幼，柳小妖怀六甲，黄婆刚刚归混沌，这个时候毋庸置疑是最好的时机。“你该看好你挑中的夫婿，即便这个猜测有一日成了真，本君也定能将那族族一举拿。”

柳小妖轻哼一声，给了秋夜白一记白，眉心虽展了开来，心里却还有担忧。

此时的界，天上的白云都烧成了绛紫。白羽背负着双手，仰望天，睛渐渐有些。

“族！”族大将军祁山走到白羽边，保全躬，“简老的卜的卦丝毫不错，天有异象，想必那老婆真的归混沌了。”

“放肆！”白羽右手轻挥，一大力将祁山推了去，“婆婆是本君最尊敬的神，你胆敢对她不敬！”

祁山伸，了挂在嘴角边的血，却不死心，单膝跪地：“老族在时，心心念念要将我族带去三界中生活，族该完成老族的遗愿！”

白羽冷笑着：“我爹在时，我族是个什么境况？千里荒漠，寸草不生！可现在呢？婆婆她老人家不是只待我兄妹两个好，她以神力造的三界之外惠及了我族。此刻她归了混沌，我们就迫不及待要.反了？”

“先祖遗言，此地非久居所。那神力能惠及一时，却终究不能惠及我们一世！”祁山变了一把重戟，双手托着，“为我族民计，请族尽早决断，祁山愿为先锋！”

白羽瞪视着祁山：“受人恩惠，当结草衔环以为报！婆婆护了我族上万年，也亏得你说得。”他转殿，留祁山跪在殿外。

大殿中央生着一团火，火焰此刻烧成了绛紫。白羽坐到殿正中央的椅上，凝眉思索着。他真的不想打到天界，三界外唯一的主宰么？爹曾经说过，生为族，血中淌着征服的望。这望就像这大殿中生的火一般，无论用多少都泼不灭，只会越燃越旺。

“婆婆……”白羽站起来，右手变了一壶酒，自左而右洒到地上，“白羽没有资格去送您，就只有以酒赔罪了。我要多谢您这些年来对族的照料，多谢您愿意将白蝶放在边教养。大恩大德，白羽没齿难忘，只能以界与天族百余年的相安无事去报答。”他定了主意，无论简老卜怎样的卦象，无论祁山怎样恳请，未来百年，界与天界绝不发生战.争。可是百余年后呢？没有了婆婆的庇佑，界会不会又像从前一般，寸草不生……

三界之外，璟珩对着空空的云山仙境行了三次礼，而后转过对着秋夜白：“此后，这三界之外也由你执掌。”

“父君……”秋夜白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敛衽为礼，“夜白遵命。”

璟珩了，瞧了柳小妖一，对着秋夜白说：“这万余年来，父君与你祖母之间始终隔着你娘亲。直至今日，你祖母已归混沌，我心里的结仍未完全解开。夜白，你本该娶珑玹妻。”

秋夜白握住柳小妖的手，他想不通，时至今日，为什么父君还要旧事重提。“儿对小妖的这颗心，和当年父君对娘亲的心是一样的。”

璟珩低垂了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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