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沉夜气僵，显然对江雨的这个问题有些不满，“我们是同一个。你的毒，也是在你的。而不是你的人格上面，换句话大概就是灵魂。觉怎么有说不清了。”

“主人！主人！”

旋即。他的肩膀又沉了来，重新靠回到了窗上，他目光悠悠地说，“爹娘生活得幸福就好。我还是陪妹妹吧。”

除非回教。

江雨靠着窗，看着外面在淡淡月的景，“你说。人死后，会去哪？”

不过他的神，系统1010是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想到这样笑着的妹妹，会哭，江雨就觉得自己心像有块石压着，难受得有不过气。

“对不起。”江雨说。

“天堂？什么地方？是像天那样的地方么。”

江雨低看着手里的药瓶，原本装药的那个瓷瓶，为了以防万一，早就被他丢到悬崖了，现在这个，是妹妹给他的。里面装的就是他的命。

现在，命不多了。江雨晃了晃手里的瓷瓶，他时间不多了。

但沉夜知这是绝不可能的。

江雨嗯了声，“我在话本里看到过。可是我想陪宣音。”

那林间午夜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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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沉夜没再说话了，他并没看到江雨在他沉默后，那若有所思的神，好像，在什么决定。

江雨侧往上看了看，屋是暗的，只能看横梁的廓，可在他里，却仿佛能看到住在楼上的人。

就像整个人放松了漂浮在面上，没有波涛，没有汹涌，没有危险，这面便是他的港湾，在这里不需要睁，就知有他的家，他的师兄们，他的房间，他的剑，还有……妹妹。

“我不想宣音哭。”他声音隐隐有些闷，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应该已经睡了。”沉夜。

但这话一都打击不了江雨的心，他的神还是那样的轻松。

如果他死了，妹妹该多难过。江雨从未见宣音哭过，因为她一直都是笑着的，笑起来明明亮亮的，如冬日光一样，的。

“你有什么想要的事么？”江雨反问。

沉夜沉默了，好一会，才，“没关系。剩的时间，去自己喜的事吧。”

江雨似乎并未很失落，他差不多猜到了，只是还有小期望，期望不是这样。

耳边的声音沉默了会，才，“天堂吧。”

江雨好奇起来，不过和以往一样，得到的回答还是，“不记得了。只是大概有这么个印象。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吧。听说那里没有贫穷没有饥饿，是一个很幸福满的地方……也许你父母也在那里。”

“真的？”江雨猛地直起了腰，睛亮得就如月的湖面，波光粼粼。他想念自己的父母，哪怕他窟，被驯养如工般大，从未见过他们，可他还是想。

江雨忽然，“我要是死了，你能不能用我的？”

宣音一早醒来，就听到系统1010在焦急

寄居在江雨里的沉夜，对他此时的况再清楚不过了。仙一教的毒，并非一般人能治，他也曾去试探过那位医堂的张师叔，据说也没办法。

“人鬼殊途。如果留在人间，就是孤魂野鬼了。”沉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