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消息，人家季大哥都已经领了牒去签到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看书？”

卢俊苦着脸看着连都不抬一的卢智，终于忍不住伸手将他手中的书本夺去，好让他能认真听自己讲话。

“大哥，咱们银还有一些，季大哥昨日不是说有些门路么，咱们不如也送一些银钱过去疏通疏通？”卢智书被拿走，也仅是微微一皱眉，便站了起来，不理后大叫的卢俊，闲步走了屋。

院中隐隐穿来前堂佛音，此时正是晨间，又值微之际，南墙一丛迎，暗吐黄，单看表半都猜不到卢智心中是否焦急，明日若还等不到崇学司消息，那便是无缘闱了。

“赤金始艳，正当时，不及兰香雅，更比腊梅迟。”轻轻罢一首，卢智有些自嘲地微微一笑，刚要转去，就听见一阵朗笑声传来。

“小小一簇迎，也能引得这样慨，实是公心中有怨啊。”

卢智转看去，就见西边一棵老树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乌衣的中年男，他低掩去目中一闪而过的光，悠然迎了上去。

“这位、大人，不知又是如何听我心中有怨的？”

那乌衣男不答他话，反问：“为何称呼我大人？”

“观形、察。”四字一，卢智没有漏掉男中划过的赞赏之。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之后，中年男面亦柔和来，“咱们去说，可好？”

话毕，卢智便伸手略略一引，将男带了自己暂住在寺中的客房里，房中卢俊见他领了个人来，愣神片刻便去忙着去端茶倒了，卢氏教导他们多年，虽是住在乡，可是礼仪规矩却不曾少讲。

“这是？”

“舍弟，家母不放心我一人京，便与他同行。”

中年男之后，便盯着卢智略显稚的面容看了起来，等卢俊将茶杯端上，这才开说明了来意：“我是为了你的卷而来。”

卢智笑：“不知是哪份？”

“你说呢？”两人相视一笑之后，便开始了一番谈，

“你可知你卷中所书，乃是不为许多人所容的？”中年男一副好奇之地看着卢智问。

“若是不知，便不会夜书两卷，投与大人。”卢智答的淡淡，脸上表也未有些许拨动。

中年男又：“那你可知，我先得到的是哪份卷？”

卢智本心中有底，但他这么一问心底却是一讶，暗暗猜到一可能，轻声：“不是哪份卷，却都是已经到了大人手中。”

中年男笑意转，“好，如此，先前倒是我误会了，因先得了你投到崇学司那卷，只当你是纸上谈兵之徒，我派来打探你日常行为之人，却是没有夸张......”之后他又把如何得了卢智卷，如何派人打听其言行等等一一解释了，才借着：“不过我今日，却不是为了举荐你而来。”

卢智猛然一，待要开，又听中年男继续说：“为官者，尚分三六九等，你虽知这朝中吏治多有不妥，却是不知此乃牵一发而动全之势，你可知，就算我赏识你，就算你了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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