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等着。见了他们照例行礼，指着两个人说：“这是我儿沈兆贯和沈兆瑜。”沈兆贯刚刚加冠，已经开始接手理父亲的生意。沈兆瑜十五六岁，还在念书，刚考了秀才。因为兄并未娶亲，两人也未议亲。

沈富商在衙门见过了夏天舒，自然地将他当作随行的衙役，只问叶思睿的吩咐。叶思睿：“沈大少爷从前住在何？”

沈富商叫丫鬟带他们去。沈兆鑫住在东厢房，屋装潢富贵有余，典雅不足。案上连摆样的文房四宝和书籍都没有。在房里侍候的也是一的丫鬟，十几个人，穿着一模一样蓝的衣服，怯生生地跪了一排。

夏天舒一扫过去便皱眉。叶思睿立刻看他，他只好轻声说：“大多破了。”

叶思睿轻嗤一声，也不意外。“哪几个尚是完璧？”

夏天舒也不避讳，直接用手了两三个。前几个看上去笨笨脑的，最后一个倒有几分俏丽。叶思睿直接把注意力放在后者的上。“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被吓得低了，声音细如蚊：“……叫珠儿。”

“你先起来。”叶思睿说，吩咐其他丫鬟先退，屋里只留珠儿一个。夏天舒跟着到门边把守。珠儿看上去更害怕了。

“你觉得你家大少爷为人如何？“叶思睿和颜悦地问，丹凤笑得弯弯，柔和了气质。

珠儿还是不敢抬，“少爷……少爷人很好。”

见她胆小，叶思睿问了些无关要的问题，待她绪稍稍平复，才问：“你家少爷事那日是什么况？你细细说来。”

珠儿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好在叙述还算清晰。“少爷那天神不太好，中午喝了参汤就睡了，睡了很久，醒来就不舒服的样，直接门了。”

参汤？叶思睿心中敲起警钟，“参汤是谁送的？”

“是厨房送的。少爷不大好，一直在喝参汤。”

珠儿说的很蓄，叶思睿想想就明白了，天天在外面寻访柳，可不会虚么。“你家大少爷跟二少爷和三少爷关系如何？”他换了个话题。

珠儿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

“不必怕，今儿问的话我不会说与他人。”叶思睿察言观，反应极快。

珠儿这才说：“婢说不准呢，不过少爷是嫡，与庶自然有别。”

这回答也够了，叶思睿，让她先去了，吩咐夏天舒一次放来两三个丫鬟，分别问问题。她们答案和珠儿的一般无二。沈兆鑫仗着自己是嫡对两个庶弟很不客气，尤其是已经参与家里生意的二弟沈兆贯。相对的，二姨娘和三姨娘对沈兆鑫的态度也不大好，只是不敢当着夫人面什么罢了。沈兆瑜年纪轻轻，又读了书有了功名，对兄还算敬畏。沈兆贯则看不起他寻问柳，时不时拿话刺他，气的沈兆鑫火冒三丈。

此次沈兆鑫事，沈府里无人明说，但都觉得是二姨娘和二少爷的。除掉嫡，万贯家产就都是他们的了。

叶思睿又问起她们对珠儿的看法，回答有些酸溜溜的，他还是听懂了。沈兆鑫□□熏心，屋里稍有姿的姑娘都没有放过，丫鬟们也就半推半就。唯有珠儿一直不肯让他近，惹得他十分惦记。

问得差不多了，他们又去西厢分别见了沈兆贯和沈兆瑜。沈兆贯与其父相仿，看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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