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舒，显然仵作的判断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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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志用噗通一声跪了来。“爹！孩儿错了！孩儿不想死！”

仵作说：“小的只是把消息呈给大人，是非曲直还要大人来判断。”

“到现在你还想在我面前装？”汤良工又是一掌挥过去，虽然没有直接打上，但掌风清晰可。“你害死你兄, 纵火毁尸, 又假扮他的份，一见到我就喊我叔我认, 仵作验尸时你接话那么快，不就是为了利用你的心疾断他一个自然死亡吗？”

汤良工终于不再收敛，啪啪两个嘴呼上去，怒目圆睁，压着声音呵斥：“逆！你纵火行凶，弑亲枉法，还不快快跪受死！”

汤良工走了给他准备的屋，从上到打量了一番，最后走到窗边把窗关上。

叶思睿扭过不愿看，却看到夏天舒仍然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由真心佩服他的胆。他心里默默数数，数到一百多，才听到仵作说：“大人，却系并非烧死。烧死之人脏为血红，而汤公……”叶思睿好了心理准备回看，却见焦尸腹大开，五脏六腑尽皆暴，一时一酸，只好极力控制了，仵作用一个细尖锐的钩挑起一条白的条块，还粘连着黑红的东西，只看一便令人作呕，叶思睿又转过。“这是从他心上挑来的，此外还能看到瘀斑，也已经变形了，看来汤公的确有心疾。”

汤志用捂嘴屏住了呼, “叔叔在说什么？志用听不明白？”

衙役护送汤良工和汤志用叔侄到了悦来客栈，跟掌柜代了叶思睿的吩咐，便告辞门。汤良工一路没有说话，汤志用也不敢开。掌柜叫人清好了两间上房，又派给他们四个小厮，带去们上去。汤良工客气地谢过了掌柜，又说：“我们叔侄俩聊聊天，几位小哥先忙去吧。”小厮们恭敬地应了，两个看门，两个去帮他们置办箱笼等。

“这一场火灾自然会叫人惊恐无比。”夏天舒说。

第36章 夺命噩梦（五）

“真的是死于心疾？”叶思睿有些失望。

汤良工横他一, “不狡辩了？你以为你那伪装瞒得住谁？你倒是想到了故意把你的胳膊烧伤, 可是志用脖上的命锁……我亲手挂上去的命锁，我难认不来吗？”他语调愈发悲愤，中泛有光, “小兔崽！我真是惯坏了你！你从前当面贝说他坏话也就罢了，你倒说说，你犯如此大错，害你兄, 害我全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说啊！？”到最后，几乎是老泪纵横。

汤志用跟着汤良工了屋，看他如此慎重越发忐忑，小心地问：“叔叔要跟侄儿说些什么？”

“大人莫急。”仵作将工用布拭净，依旧在火焰上烘烤后才收起来，“虽说是死于心疾，可这诱因也有讲究。这心疾是陈年旧疾，如没有诱因不会无端发作。而这诱因就广泛了，药，受伤，活动过当，甚至绪过激，都有可能。”

汤志用手足无措, 哑无言。

恐有影响，扰判断。”烘烤了一会，他才小心翼翼剖开焦尸的膛。

验完

“所以你是说，放火的人就是想叫汤景焕心疾发作而死？”叶思睿自言自语，“不对啊，只是想杀他，放火烧死岂不是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