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了博戏、藏钩，闹闹。时正，烟火声重新响起，久久不散，几人果然闹腾到夜才睡。

元旦一早，叶思睿和叶旷又拜神像祭祖，忙完一遭，睡意全无，王嬷嬷就带着叶旷的人给他拜年。叶旷推辞不收，拉扯半天，先由王嬷嬷和人给叶旷磕，叶旷再给王嬷嬷行礼百年。然后一行人到主屋去，给叶思睿和周毅拜年。周毅和叶思睿都给叶旷和王嬷嬷封了红包，丫鬟小厮们也各自有赏钱。早饭照例吃饺，叶旷每咬一都小心翼翼，叶思睿憋着笑。周毅不明就里。丫鬟小厮们嘻嘻哈哈等着看，最后周毅吃着吃着突然捂住嘴。叶思睿笑盈盈地问他：“可得了？”周毅果然吐一个小金锞。大家都拍手赞他好运。

家里闹过后，叶思睿就得去拜年了。周毅不喜闹，留在屋里，叶思睿带着叶旷去，先去安顺侯府，被侯爷留着吃了一碗饺。又去叶阜家、岑光霁家、庐家。叶旷收了一大堆压岁钱，喜滋滋地拿回家让王嬷嬷给他攒起来。

正月初四，叶思睿依先前所言，和周毅一起带着叶旷去逛庙会。庙会人很多，周毅和叶思睿不得不一人一边抓住叶旷的手走。往年叶思睿忙于科考，或是耽于政务，还从来没有去过。相比之，周毅反而显得更为熟练，带他们穿过摆摊吆喝的小贩，挤到里面看杂耍。

趁着叶旷兴奋地抓着一把铜给赏钱时，叶思睿问：“你从前还逛过庙会？”

沈棠之死的案被叶阜草草了结，看似没有影响什么，但是他二人回来时，周毅的那句话，还有叶思睿的反应，两人彼此都难以忘怀。虽然因为忙着过年，并没有显什么，但是心里还是略有芥。

“小时候也和师兄来逛过，不过是很多年前了。”周毅回答。

叶思睿又想起周毅那个名为夏天舒的师兄。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戏班的人对叶旷千恩万谢，两个汉□□着上，敲着锣转了一圈，专门又给他耍了个样，喊着：“谢谢这位手大方的小爷！”

叶旷激动的脸红扑扑的，有不好意思地跑了来。叶思睿弯腰抱住他。“怎么，过瘾吗？”

叶旷又摇摇，“睿叔，他们真不容易，这么冷的天，还要不穿衣服表演，而且我给他们那么一钱，就让他们激动的不行。看来养家糊真的很不容易。”

叶思睿没料想到他居然能想到这一层，摸了摸他的巾，想说什么，又摸了摸。叶旷嫌虎帽太稚气，今日来死活不肯，改成了巾。

周毅说：“他们还不是最辛苦的。”

叶旷果然仰起脸问：“那谁是最辛苦的？”

“自然是农民。”

叶旷傻傻地问：“为什么？农民冬天也得不穿衣服来表演吗？”

叶思睿说：“你难没有学过悯农两首？”

“当然学过。”叶阜不解地说：“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说他们辛苦。”

叶思睿思考着措辞，“季播，秋季收获，三季都要在田地里忙活，秋也就罢了，夏季烈日，汗不止，是否辛苦？”

叶旷懵懵懂懂地。周毅突然接着他的话问：“照朝廷定价，一两银可以买四石米。刚刚那些人给你表演一场杂耍，你撒去的就有几百钱了，农民辛苦一年，一亩地不过收一两石米，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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