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跪着等人过去了再起来就是了。这会儿却是跪那儿还不够，嘴里更要跟着说上一回讨喜的话。

而德妃呢，了名的老好人，又是在节里，少不了是要打赏一回。所以这一路走回到永和，嬷嬷至少散了两袋的碎银去。

这真是，得了面伤了钱。诚然萧歆不是心疼那几个钱，却仍是觉得这样的规制很肋。心想等以后四爷上位了，一定要让他改改这风气才是。

等到阁里，德妃就吩咐先上一碗汤给几个媳妇儿。

萧歆虽然有胃了，却还是吃不太多，所以这碗老火炖了半天的汤也只尝了个味。

德妃看着也是觉得怪可怜见的，才多时间没见，这人就瘦成了这样。可想这胎也是气的，一不让人省心，“之前就听说你们把宝音姑姑给请来了，这怎么看着还是没什么胃的样。”要不这段时间她也不能放松来，不就是因为听说老四都把宝音请来了。

萧歆:“倒不是没胃，就是大晚上的不敢吃太多，要不能堵到半夜去。”如今就靠灵泉支撑着，如果再睡不好，这日真是没法过了。

这个也就是最没法的了。只不过看着萧歆明明比十三十四两个媳妇要晚怀，这肚可是一也不比她们的小，心里免不了跟着担心了一回。嘴上却是不敢轻易说来，还担心萧歆会多想。便笑:“等过了天，应该就会好起来了。”

萧歆也不过说了句希望如此。

婆媳几人也没多聊几句，几家的爷们就都来接人了。

等的时候，几个福晋看着萧歆被一的儿簇拥着走，也是说不尽的羡慕。这不怀的时候多么艰辛，后福总是享用不尽的。

不过萧歆除了席一除夕宴，余的几天就告假没再。倒是四爷显得有些不可开，初一到初三都是到天黑了才回府。原本想着接来可以好好放松放松，过几天安生的日。谁想到才初六，皇上就着人来把四爷叫走了，倒不是，而是去了小哲寺。

待礼佛毕了，四爷才陪着皇上闲走在寺庙里。皇上拢着手走到一棵大的松柏，抬望去，竟是有十丈开外的样。不免叹，“这万生总是这么神奇，要说这草树木最是平平无奇，可谁又能想到，它们有的却能生千百年而不倒。人虽说是这世间的主宰，在这些里事，不过尔尔，弹指一挥间人世中早已更迭几回。”

皇上能说这话，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老了。可四爷听着却是觉得伤，“皇阿玛如今正是年富力的时候，我大清也日益盛起来。您当初不是说过，待皇舆全览图绘制完成，要把大清的每一寸土地都走上一遍。”

康熙不过笑着摆手，“要是再早上十年，朕或许可以到，如今不行了，连弘晖都打不过了。这件事就留着你们去替朕完成吧。”

这事，四爷听弘晖说过，当时就难受不已。皇上的剑法剑术可是连十三十四都比不过，如今却已被弘晖赶超了。这英雄迟暮的觉，四爷并不想在皇上上看到。

康熙哪里看不来四爷的心事，还拍了拍他的手臂，豁达：“生老病死乃是人知常，朕也是常人，哪里可以久久地活在人世，那不成妖了吗。何况……”他要是真的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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