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我只是我，我的人生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而不是在别人的纸上。”

“在我的人生里，我永远是主角，与任何人无关。”

她站起，朝对面的男人略一颔首，转离去。

走咖啡厅，天已经黑了。

谈馨停在路灯，橙黄的灯光映在脸侧，她蹙起眉，因为季宴追了来。

男人走到他面前，握住她的细腕，如同困兽一般，沉声问她：“如果，有些人的存在，本不由己，被迫现在这个世界上，被迫喜不喜的人，被迫伤害心的女孩，这人该怎么办，是不是，他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你在胡说些什么。”

谈馨用力挣了挣，却只是徒劳。

季宴垂首望着她，瞳孔里是一片不见底的幽光，他：“你问我，为什么从来不说喜你，那是因为，你喜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如果，因为我的存在，抹杀了你一直喜的那个人，你会接受我吗？谈馨，你会吗。”

“你到底……”

男人：“我拥有季宴的记忆，和他拥有共同的才能，天赋，甚至是同样的，但我并不是他，那个和你一起大，守护你，让你心动的人，不是我。”

“你说的对，每个人的人生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并不是寥寥几笔，就能书写清楚的。但是世界的规则，是不允许偏差的，所以我现了，作为取代季宴而被创造的存在，我一开始，喜的人，是你的。”

谈馨脊背阵阵发寒，这些疯言疯语，她不想听，她只想逃。

男人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扣着女孩的手腕，嗓音低哑，自嘲：“你可以当是人格分裂，因为‘他’不肯喜谈晓珊，所以有了我。听说上帝造人时，会给每个人添加不同的属，有的人吃甜，有的人吃辣，而我的属，是喜谈晓珊。”

“即便她对我没有半分引力，可我就是认为自己喜她，很可悲，是不是。”

谈馨别开，冷声：“这鬼话，我不会相信。”

男人了然地。

“也对，换是我，也不会相信。”

他：“其实，一开始我很不喜你，因为每次收到你的邮件，那个本该消失的人格就会现，那喜的绪，一直停留在，久久散不去，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后来，多亏了他们，让他彻底陷了沉睡。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从一开始就被设定喜谈晓珊的我，竟然也上了你。”

谈馨只听到了“彻底沉睡”几个字。

沉睡……

有一段时间，季宴在邮件里说，他的记忆力衰退很严重，似乎提前了老年痴呆。

他还说，经常疼，有时候会忽然睡着，意识不清醒。

他半开玩笑，小馨，也许我哪天会忽然猝死，要是临死前，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

如果，她那时回去了，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谈馨捂着，这里，好像一瞬间被挖空了。

她问：“你中的他们是谁，对季宴了什么。”

男人掀起薄，自嘲一笑，：“果然，你对他总是心的，对我，从来都只有狠绝。”

他们的婚姻持续了一年，在此期间，只发生过一次关系。

而那次，是他不慎碰了酒，唤醒了沉睡的“他”。

即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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