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小周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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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将他从打量到脚，没发现什么异样。

“看来阿玉的成与智慧不可小觑。”

孙周将宝剑放回匣，抬对那玉说：

“想来你也待得烦闷。七日一沐，再有三次药浴便就好了，先忍忍吧。”

“还有一个多月呢……小周哥哥，你再跟我讲讲晋国的历史吧，先前不是说到文公亡，介推割奉君嘛，那后来呢，后来怎样？”

他在那玉脸上逡巡一阵，确信她的“不过”之后，不会给他多解释。

那玉略作沉思，笑：“楚国的司与令尹定然不和，虽然重执政，但楚王更喜反。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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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他们呆在郑国边境，晋军动没过多久便听到风声，这时的孙周正在观让奚翮找来的宝剑。那玉问时，他还卖着关。

“过些时日你自然就会知。”

那玉撇撇嘴，不过也没再多言，百无聊赖地喝着。

“阿玉——不论是周晋还是孙周，我就是我。”

“你叫我什么。”

“如今的晋国……不乏贤臣良将，要是放在文公时代，何愁不为霸主匡扶天。现在……”孙周顿了顿，没有再说，而是话锋一转，“对了，我再考考阿玉——楚国兵援郑，司反率领中军，令尹重率领左军，右尹辛率领右军，这样的布置，你可看什么问题没有。”

“小周哥哥，你没发烧吧。”

不过说到权利斗争，还是比不上晋国就是。但她又想，也许只是自己的见识不够，别的国家毕竟从没去过，这样的看法未免武断。

“嗯，不过……”那玉皱了皱眉。

那玉接过绢布，绢布上写着晋军发兵之前的议话，包括晋候在，几乎都在主战，只有士燮主和。

楚国的执政大臣为令尹，中军为尊，但为执政的重却只统领左军。答案不消孙周来说，那玉也猜到几分。

“我早听鬼谷老师谈到他了，是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智者，可惜，他现在这样来说，是无人会听的。”

“我没说你不是你啊。”

“那么阿玉呢？还是以前的阿玉嘛？”

继郑国背叛晋国，与楚在武城结盟之后，不久，郑军在汋陵打败宋国。其后，应晋国所使，卫侯伐郑。到了四月中旬，晋国捺不住，兵伐郑。

“不过？”

“别急，那些事闲暇慢慢来讲，你先看看这个。”周晋将一块绢布递给那玉。

“什么？”

孙周说到这里一隐没来，那玉见孙周垂，也不知想些什么，表似忧似悲。

“‘众人皆醉我独醒’？”孙周咀嚼着这句话，笑，“你形容的倒好，不光是他，他的父亲士会，先祖士爲都很聪明。特别是其父士会，晋国上上都很敬重他……”

“你太抬举我了，要不是小周哥哥跟我讲了不少楚国军政，我也看不来。”

过了一段时间，晋军渡过黄河之后，那玉和孙周也踏上了旅程，往楚军

第6章 第六章

那玉翻了个白，不晓得他为何颠三倒四起来。不过总而言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便够了。

“那你叫我什么？”他转而问。

“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