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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灵继续轻声：“青山哥哥，我曾经很喜你，也的确很想嫁给你，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偏要我嫁一个反的人。我不想被摆布，便选择了逃离，同时拉上小常当了垫背。小常喜我，我一直都知，只是一直都视而不见，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对我的好。离开山庄以后，小常对我更好了，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就算我心不好朝他发脾气也不生气，反而想法设法哄我开心。那段时间虽然我们过得比较辛苦狼狈，但其实也很快乐，比在山庄里要自由多了。”

说到最后，她不由自主笑起来。这是一个真正的笑容，明媚快乐，发自心。

穆青山被她的绪所染，也不自觉随着一同微笑。然而跟着想到常自在已经客死他乡，心又涌上许多酸涩。

还好，古灵灵的决定与他一样，这四个月的离家走，既让她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创伤，也迫使她在短时间迅速成熟大了。

穆青山心酸痛，轻叹一声，伸臂揽住她肩膀，温言：“灵儿，你要保重。你若伤心，小常在地也会不得安灵。

“可是，小常还是死了，在我们在一起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后，在他刚刚知自己当爹的那天晚上。我真后悔没有早些认识到他的好，不然就可以多过许多快乐的日。我更后悔当初迫他带我私奔山，不然他就不会不明不白地惨死他乡了。我好后悔……”

“不过，就算你答应了，我也不会同意。”古灵灵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决，甚至带上几分往日的骄傲，“我古灵灵要么不嫁，若要嫁人，一定是嫁我自己看中的人，我自己想嫁的人，决不会于什么迫不得已或者要面要遮羞之类的可笑原因而不得不嫁。”

在此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拒绝这门亲事，而且还是亲拒绝古灵灵，因为他还是没能将自己的理个绪来。然而，一想到自己答应之后顾兰舟可能会现的反应，他就无法应承来。

古灵灵垂帘，即便光线昏暗，也能看到她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两抹淡淡的红，羞动人。

“有一天晚上，我和小常躺在一家客栈的房上看星星，我忽然想到了你，就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从小到大，啰嗦个不停。小常一直一声不吭地听着，等我终于讲完了，他才说了一句，‘灵儿，也许我不是天底最好的男人，但我一定是天底对你最好的男人。’我一就呆住了，然后，他就吻了我。再然后……我就把自己给了他……”

穆青山心中微微震动，这位大小或许任蛮，但也有一自信的傲然之气，即便遭遇了不幸也不会向残酷的现实妥协，这等勇气与韧连男也要佩服。

力不得不应这门亲事。”

少年刚才的伤心难过像一尖利的刺扎在他心，如果少年的伤心难过加重，他心的痛势必也会加剧。他预到自己难以继续承受去，只能对这门亲事说不。

古灵灵说不去了，泪如雨，泣不成声，削瘦的肩不停颤动，也摇摇坠，犹如一片风中落叶。

穆青山先是一怔，既而释然，甚至有些隐隐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