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老顾家呢。”

潘小园一路上早就计划好了。让周通、扈三娘定在城外汇合，叫上史文恭，雇了轿，直接把妇送到了王茶汤老汉家。

老汉的儿儿媳在州桥夜市的摊里准备晚间开张，因此不在；将略略一扫，老汉家里新砌的砖墙砖灶，炕上摊着两件没完的新布袍，墙上挂着几串香的腌——显然这些日以来，生活平改善了不少。

心铺关张，老汉在家闲得没事，也颇有些郁闷。

潘小园三言两语说明来意。王老汉和王老太婆一辈从没见过金，何况是两指的一整块元宝。直接跪了。

“娘使不得啊……这、这够用一辈了……不不，够用八辈……”

潘小园赶给扶起来。

“老人家别怕钱。雇几个利落的丫婆，把这妇娘给伺候好。我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接她——对了，换铜钱的时候，切一小块就够了，别一整个元宝拿过去。”

王老汉连连，表示明白，喃喃：“八辈都够了啊……”

孙雪娥也小声帮腔：“太多了吧……”

潘小园笑：“嫌亏，就每天多吃儿。”

第214章 招安

一阵旋风般行, 便找回两个“自己人”。回白矾楼的路上，史文恭一直默默无言。

潘小园倒不太习惯，低声问：“我的有疏漏么？”

“没有。”笑笑，“小人在想, 娘虽无功夫傍，却能让那么多江湖好汉死心塌地的听命。就连金芝公主，有事都会和你商量；燕青再狡猾, 不敢杀你——史某在江湖这么多年，若是能混得有娘一半的声望, 就不会……”

苦笑一声。潘小园心里给他接一句：就不会像如今一样，江湖上人人喊打, 万事从再来了。

朝他睿智一笑：“想知为什么吗？”

史文恭, 表示洗耳恭听。

潘小园瞟一他的神。心中无数堂思想德课纲列来。什么真诚待人，什么重义轻利, 什么得多助失寡助……

最后淡淡开, 告诉他：“因为我运气好。”

史文恭：“……”

连句安都不带给他的。倘若她说的是真的, 那他史文恭天煞孤星的命，可永无翻之日了。

路过靴鞋店的时候，他停来, 掏钱买了双崭新的靴。走两步, 又看到杂货摊, 扔钱，拎了个结实的羊袋。

潘小园看来了，都是远门用的东西。轻声问：“怎么, 你还是要跟我去梁山？”

史文恭坦坦：“梁山既，我自己想去浑摸鱼，分一杯羹，怎么算是跟着你呢？”

潘小园苦笑。说不过他。凭自己这近似于无的本事，赶也赶不走他。

路边熙熙攘攘人群里，忽然凑过来个走街串巷的挑担小贩。是见了史文恭方才钱得不糊，连忙跑来也跟着推销了。

笑眯眯捧一方手帕，“官人光顾着自个儿钱，怎的不给你家娘也买儿件呢？”

嘴还甜。见史文恭不搭理，又变一盒儿钗环耳饰，笑：“娘神仙般的容貌，没儿缀怎么看得过去。官人别舍不得，你瞧这镶玉梅双铜钗儿，好看不贵，只要两百文，还有这个，带苏……”

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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