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不好意思在这当跟他叙旧。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再不会让她离开边。

于是直接备战状态，又低声问一句：“可有杀伤？可惊扰了守寨的人？”

潘小园也低声回：“来了七个。周大哥、三娘……”

说没几句，微光看到他皱眉。往一瞧，大块的脯拿在手里，不料锁铐密固，本容不得双手分开，更别提将那的脯撕扯成条。已经较了好久的劲了。

心疼他。将熏拿过来，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举手，自然而然往他嘴里喂。

武松脸一红，他呢，叼过来就嚼，带着她指尖儿上的香。旁边郑彪和扈三娘都假装没看见。

连吃了好几，神又好了许多。听她一面喂，一面说：“周大哥、三娘、还有郑大哥，我们是潜到二关之上的。底还有几位……明教圣女……”

方金芝留在金沙滩外。通过李俊，还有对他忠心耿耿的童氏兄弟，没费什么力气，已经把泊西南两侧的寨尽皆控制。

包乙则直接潜到忠义堂西边小庵房，去找他师弟公孙胜。用他的话说，“伊这小不够意思，明知他宋老大要对我明教不利个，伊倒隔岸观火看戏，真当我这师兄不存在？”

结果没走几步，旁边黑漆漆的山路上冒些绿粼粼鬼火。包乙提着宝剑，大步探过去，这就把正在炼丹的公孙胜给揪来了。

龇牙咧嘴：“师兄轻……不要我用法术……”

包乙才不理会，压低声音破大骂：“寿小赤佬，侬倒是烧一个我看看？——看着阿拉被梁山暗算，侬倒一言不发心安理得，见死不救老自在个！……”

大导师被近相欺，空有一本事，毫无还手之力，只好告饶投降：“师兄轻声！我不过是个家人，清静无为，有些事不能求。我只是来这里寻个清静的炼丹研习之地，这山寨又不是我家观！——我不是在帮源里旁敲侧击过，让你们仔细提防么？”

包乙愣了，挠挠脑袋上发髻。似乎确实听说过，当初武松和公孙胜一同被派去江南送信，缔结了南北双方的盟约。武松是准时回山复命了，但公孙胜借探访名山大川，还在江南耽搁了一阵，言语中透不可对宋江尽信。

当然他是不会明说的，于是每天神神叨叨，什么“将歙之，必固张之；将弱之，必固之；将废之，必固兴之；将取之，必固与之”、什么“重为轻，静为躁君，轻则失，躁则失君”，听得大伙烦不胜烦。

这些都是里似是而非的“真言”，一句话能有七八解释。同为人的包乙那时候正在东京暗桩里猫着，而方腊边的大小猛将，多半也是绿林、大字不识的直，和梁山的关系又正在月期，如何能听懂他那佶屈聱牙的暗示。

公孙胜唠叨了几天，自觉到了自己该的，这就甩手回了梁山，“清静无为”去了。

这么一提，包乙的一肚气消了五分，说：“那好，那好！侬晓得怎么办！”

公孙胜双手一搓，拢一团火，照亮了前方寸之地，这才发现脖底晶晶闪亮，优雅地横了一柄剑尖。

只好喃喃：“清静无为……我、我继续炼丹好了……”

断金亭畔，潘小园估摸着包人的行踪，轻声告诉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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