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得不多杀了几个人，惊吓了娘。”

“不、没关系……”

“还要多谢娘，让我了一直不太敢的事。也算是……”

不等他说“报恩”两个字，立刻接话：“两清！从此之后，只有我欠你的。今日之事，无以为报，今后……”

史文恭顺杆一爬，笑：“那，小人便斗胆向娘讨一样谢礼了？”

果然还是不能对这人掉以轻心。她眉梢一扬，准备开始还价。

史文恭闭目寻思良久，似乎在脑海里大加驰骋，最后才轻描淡写地说：“想再吃一回娘亲手炒的银杏果儿。”

神指着远火厨营帐，半是命令，半是请求，低声笑：“现在去给我些？”

她，抑制不住的嘴微颤，想到数日之前，在东京城眺望敌兵铁桶围势，周围脚步人声慌，想到杨志、岳飞的伤，想到那枝城壕的箭，简直恍若隔世。倘若那时就知晓……

不知不觉已模糊。到鼻尖一阵淡淡清香，帕沾上脸，慢慢给她拭了角的泪。她没躲。常胜军里多数不是汉人，礼法修养基本为零，也没人觉得此举多有不妥。

然而当史文恭又想伸手来挽她，还是一扭避开，指着自己裙角上血迹，勉笑：“容我回去……换件衣裳……”

这当还关心自己仪容，不像是她的作风。天上掉的馅饼砸她不，还真是矜持得让人心恼。

无奈一笑，朝边亲兵使个，“送她回后方营帐休息压惊。”

她走没两步，回一瞥，又微有疑惑。

“送一辆囚车、三个伤员——用不着这么多人吧？打狼旗，也……未免会让人误会。你若担心城上守军生疑，我可以随着一起去，毕竟幽州一战，梁山伤亡不少，我可以帮你……担保一。”

“这个不急。娘只休息。”

“我不累！”

“娘若想观瞻军容。我常胜军共分八营，其中兵三万军，乡兵十万步军，后勤十五万，弩机、火炮营各一万。分兵环围东京，在这个营地附近的人约有六万。娘若有兴趣，除了藏存火药之，可以随意走动参观。”

刚捡了人家一个大馅饼，不太好再得寸尺，只能表示妥协。看兀术的囚车朝着东京城方向驶去了。常胜军却没见消停。在史文恭的低声命令，一狼旗舒展开来，战嘶鸣，一大片营帐旋而收起，带起一片尘烟。俄而地面震动，响声隆隆，百门炮被慢慢推过荒野，后面跟着一队队整齐的辎重兵，随风飘来轻微的硝石硫磺味。

她彻底生疑，回问边那个自称“辽东野人”的常胜军官：“这是要去哪儿？”

对方一脸卑微：“我等只听史将军调遣。”

甩开他，径直跑到史文恭跟前，指着缓缓移动的大军，一字一字问：“这是要去哪儿？”

依旧是泰然自若的微笑：“方才娘要求小人反大金、解送四太，我可是一样不差的到了。”

“那现在呢？”

史文恭抬起右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转对几个级将领朗声吩咐：“传我号令，游骑归营，火炮就位。今晚月上时分，开始攻城。”

第293章 野心

一声闷响, 潘小园打人生中最标准的一记上勾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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