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但也差不多了，就算跟个把男人不清不楚了，武松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嘿嘿……要是我能混成你这样儿，我也找个别人试试，反正现在女地位了……”

周通不在，孙雪娥可劲儿畅想。孙二娘脸微变，轻轻踢一脚她的洗衣盆儿，溅一滩，在孙雪娥的抱怨声中，斥：“怎么说话呢！六妹是这样儿人吗！”

潘小园倒是立刻听明白了，微微脸。不过院里都是相熟的女人，却也没到恼羞成怒的地步，忍笑：“什么闲言碎语，我看是你自己琢磨来的吧！无怪我没听过。”

孙雪娥赶给自己鸣冤：“可不是我说的！那个……我去秦家客的时候，她那里的小厮丫环都在说……说你是那个什么，咳咳……”

转述别人言语的时候倒扭了。潘小园皱了眉，追问一句：“什么秦家？”

孙雪娥夹七夹八的说不清楚，不过好歹认识她这么多年了，零零碎碎的也拼了她的意思。

秦桧的吊唁会没几个人去；但秦桧当初以自家夫人的名义，大搞“太太外”，倒是笼络了不少联军家属。

孙雪娥算是其中一个。后来跟王氏聊烹饪、聊孩、聊御夫之，她一个没文化的小民妇，对王氏的谈吐见识大为折服。

于是开丧吊唁的那天，也来了不少跟王氏有的各路夫人娘。

唯独潘小园没到，说是在家里休息养胎。几家夫人凑在一块儿，节哀顺变的话说过，王氏便有意无意的开始提那个缺席的潘夫人。

“……当初名要亡夫一同跟去谈判，也不知安的什么心，唉……会之临行前还反复向我保证，跟那个潘氏没有特殊的。这我当然信……会之从来对我一心一意，不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的……”

“……可谁曾想，她带了三十万大军回来了，会之却……不是家揣测，但你们倒是想想，一个卑弱女，抛面混在男人堆里已是不该，又怎可能轻易说得那些个雄兵猛将改了心意？换了咱们这些规规矩矩相夫教的贤妇们，谁得到？怕是……”

有些话，为大家闺秀的王氏还是说不，可巧边的丫环凑趣，低声接茬：“还不是靠她那张脸！你们是没瞧见，那些个契丹军官——尤其那个姓史的——一个个在她边嘘寒问的摇尾，简直成何统！真把她当萧太后了……”

厨房绣阁里也传酸溜溜的谣言：“不过呢，都说英雄难过人关，她能让这么多大男人拜在裙底，也是本事……也没见她有多倾国倾城，多半还有别的手段……”

不知是王氏授意，还是人们自行想象，总之秦府中人人不忿——秦中丞好好儿一个国家忠臣，回来的时候就成了冰冷的尸首，难不成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因此……才遭了厄运？

这些新奇八卦，有些夫人娘们红着脸不愿多听，不家门的孙雪娥却如获至宝，一句不落的记了个清楚，再回来看潘六儿，神别有一番意。

以她的文化平，倒不觉得如何惊奇愤慨，也没有烈谴责的意思，纯粹觉得有趣，甚至觉得六儿真有能耐。

孙二娘通事故，懂了来龙去脉，立啐一：“那寡妇心智不清，到泼人脏，又不止六妹一个！她还说小岳兄弟是里通外国害她老公哩！她说的你也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