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想吧。

而要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好，最好白天碰见的那位大官人，不要再看到第二次。

耳中又回想起那声骨折断的清脆的“咔嚓”声。这位一言不合就断人肋骨的主儿，可不像是善茬。

然后，用杂货铺买来的猪鬃牙刷，来一发不不类的腔护理。寻常百姓没有保养牙齿的习惯，据说大人家里会用杨柳枝、盐一类的东西清洁牙齿，可这些东西民间哪里去寻？潘小园看到杂货铺里有卖清理银的猪刷，便顺手买来，自己加了个柄，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牙刷，先凑合用着。武大问起来，就说过去在张大家里，生活讲究着呢。你想不想试试？不想？那算了。

这边厨房里火朝天。武大其他方面也许样样不行，但炊饼绝对是一等一的老手，今天这猪油炊饼锅，比第一次试验又改了许多，面儿也不互相粘连了，盐卤也用得少了四分之一，来的香气更纯正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县衙门的空地。武大扯着嗓开始喊：“炊饼哎——又香又的白面猪油蜂窝儿大炊饼——都来尝尝哎——”

再普通的产品都讲究个包装，越级的品名字越。潘小园前一夜就让武大把“白面猪油蜂窝儿大炊饼”的名号背得瓜烂熟，并且了一顿饭时间，训练他昂首的自信形象。

尽如此，第一天不常理牌，武大那副自信的面孔面，豆儿里还留着一难为，脸膛也微微发红。好在天气冷，街上走着的平民路人，十有八九也双颊着原红，不独他一个。

炊饼摊旁边立刻形成了白白的蒸汽。武大的新式叫卖法果然很快引来了第一个买主。武大抬起，憨笑着招呼：“冯大娘，嘿嘿嘿，你老安健？”

那叫冯大娘的老太太满脸褶的笑：“大郎今儿卖的不是炊饼，倒似是官家中秋宴席上的晶驼峰糕儿了！”说着凑过去，揭开笼盖看。

武大连忙比划着介绍：“这是俺娘新琢磨来的法儿。用了那么一大块猪油，白面发起来，比平时要大上一圈儿，你看看这……”说着说着，还是齿不太利索，那冯大娘已经拿起一个炊饼，在手上细看，武大也忘了拦她。

那冯老太太还问呢：“这是你娘教你的？”知些武大娘的底细，心想不愧是大人家使女，学的手艺还细，无怪人有钱人家的员外老爷都个个红齿白的，每天吃的都那么讲究！还猪油、白面！

在现代人里，猪油两个字听着就不健康。但古代老百姓生活平有限，平日里哪有机会天天大鱼大，炒菜饭里用上儿猪油，就是一顿的荤腥。那冯老太太一听到“猪油”两个字，便是满生津，悄悄卷卷，想起了上个月生日那天，儿媳妇孝敬自己的葱猪油寿面，现在还齿留香呢。

潘小园立在街角，不断朝武大使，用型给他场外指导，武大才想起来什么，赔笑着继续介绍：“那个，咱们小本生意，可不敢省原料和人工，酵和盐卤都是自家制的，那猪油是昨天王屠铺里拿来的新鲜货，化在炊饼里，又嗓又饱肚，吃一个，一上午不饿哩！吃两个，一天……”

冯老太太也没多听，自顾自地说：“一个炊饼还这么多样儿来，大郎给来五个，回去我给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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