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绪。”说起这个，他的眉又不着痕迹蹙了一。

“上次没来得及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大说，他找的女朋友是个骗，骗光了钱跑掉，宁城不死心找过去，被一大帮人揍了也不肯走。”

呃……

沈与尔张了半天嘴，没憋一个字，这个……不好说。

陈顾返盯住她的睛，嘴角很自然的有一个微小弧度，这张脸总是不自觉就勾起人来。

被看得指尖都一阵发，她终于吐四个字：“冷自知。”

渐渐，他的姿态跟声音都慵懒起来。

“我也是这个意思，他不像赵约，这孩心稳，知自己能要什么不能要什么，他心里有数。”

“那……”沈与尔被他扣着的手指动了动，小声问，“作为小舅妈，我去看看他？”

他好像在笑，说：“暑假他回来，我跟你一起。”

“好。”

陈顾返的效率很快，再加上许玖带来的华人司机，没两天她的旅行证就拿到手里，跟大伙儿一块回国。临到暑假，她翻到日历上的大红圈，还是拨了两个电话。

一个打给沈双翼，一个打给何辞。

何辞还是那副睥睨一切的态度，张就来：“我没钱，不用还你了。”

“随便。”沈与尔一也不意外，表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准备在第二句话结束通话，“考好好考，行了再见。”

“等等。”

隐约听见他在那边似有如无低笑了一声，她开，：“说。”

“没事啊！我乐意。”听筒里这个声音十分不羁，告诉她，“完事你就不用来我的谢师宴了。”

沈与尔等了2秒钟，果然那边再次笑：“我打算单独请你跟夫，就这样，挂了吧。”

一阵忙音。

沈与尔听了两声“嘟嘟”，也将手机随手丢到床上，复习起自己的期末考试。

陈顾返要晚几天回家，她就跟赵约林丘一起。等他回来约好去看宁城的日，已经到了伏天最的时候。

抱着一只扁平的卡通保温盒，沈与尔一溜烟钻红小跑，还着大气儿，就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冰好的红豆布丁，这几天在家就研究这些了，你尝尝。”

陈顾返从前面两张纸巾给她额的汗，顺势又将她散在肩膀的发拢起来，就这么单手握着，另一只手去勾她手腕上的黑。

然后用神示意她：你看，我没有多余的手了。

又来这！

沈与尔翘翘角，怕待会儿了不好吃，脆若无其事地用小勺挖来递到他嘴边。他爬着笑意的睛还盯着她，手上动作着，嘴就凑过去，咬住。

空调的冷风将纸巾的香味扑鼻里，清的绿茶味。这个人以前从不用有味的纸，如今就只用绿茶的，因为她喜。

午后的街并没有多少车辆，十分通畅，没多会儿，在宁城家楼，陈顾返单手摸着方向盘倒车。

侧脸专注认真又有任意，她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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