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枚铁镖。

宁歌忽然觉得周一，不由得睁开睛。步虚凌的脸近在咫尺，他立刻觉到有一光芒从步虚凌的脸上放来，直要这底的昏暗。

“虎瞳？！”

不及细思，一大的力迸发来，带着宁歌穿破幕。

小溪上空像是无端降了一场暴雨。雨幕中一个白的影迅猛突，向溪岸上东北、西北、正北几个方向次第穿梭……雨还未落完，甚至听不到一句人声，溪岸上最后一个偷袭者的影已缓缓倒。

“留活！”站在溪中的宁歌疾呼。

迟了。“虎瞳”伫立在星光，语气比上的衣还要清冷：

“所有见过……我的人，都得死。”

“……也包括我？”宁歌摁着肩上的伤，中气血翻涌。

“虎瞳”微怔，飞掠近，接住宁歌摇摇坠的，在宁歌最后的意识里留清晰的两个字：

“歌。”

明媚的光破窗而，打在福来客栈楼的上房中，一个……不，应该是一对……少年熟睡的、俊的脸上。打首的少年在光的照耀中蹙动漆黑的睫，率先醒来。大约是横在他上的一条胳膊箍得有些迫，他皱着眉推开，然后惊坐起。

后还有一个熟睡的人——这个敌友难辨的人，竟揽住自己睡了一晚上？而且，而且！他们二人全都□□着上！

宁歌不自觉地伸手扶向隐隐作痛的伤，发现肩已被细密整饬地包扎完好——是了，不脱去衣服，如何能理伤；不脱去衣服，难要裹衣眠？他为自己的矫哂笑了一，然而还是挡不住一阵涌上脸颊——前这肌理分明的胴，实在是……太完了，还有一缕发自颈间垂在前，地撩动宁歌的心。他伸指过去挑那缕发，越是屏息越是不稳，指尖屡屡划过人家的，总也挑不起那缕发。

步虚凌睁开睛，将宁歌偷偷摸摸的行径逮了个现行。

“歌……我好困，我还要睡。”步虚凌握住宁歌杵在前的手指，翻压住，好像一个不愿意被叫醒的贪睡小孩，没收了你的叫醒工。

宁歌一气，拍拍都快要被心打形状的膛，缓了缓，还是忍不住问：

“你，到底是谁？”

趴着的小孩闻言扭过半张脸，黑白分明的眸枕在肘尖，放小孩特有的嗔怨：

“我都记得你是宁歌啦，你居然不记得我！”

“那，昨天晚上……”宁歌嗫嚅着。

“哦！我记得！”小孩翻坐起：“我的风车坏掉了，你要赔我！”

宁歌痴痴望着步虚凌纯真得毫无杂质的的眸，好像明白了什么：“好，我赔你个新的，一会就去。”

“噢耶！歌你真好！”步虚凌开心地抱住宁歌的胳膊，脑袋靠住：“可是我好困啊，好像一晚上没睡觉，我要睡一觉，再去买风车。”

宁歌轻嘶一气，因为步虚凌碰到了他肩的伤。

“怎么了？你这里，是受伤了吗？”除了贪玩、贪睡，步虚凌还是个懂得关心人的小朋友。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宁歌温柔地握住步虚凌的手，指一指零散在床前的盆、绷带等疗伤的家什：“昨晚是你帮我包扎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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