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微前倾很兴趣的模样。她的手指涂满了红的指甲油，在火光显烨烨的光亮。纤的手指挡住光，投细细的影。

所有人转看着他们两个。

“那一天夜里，雪的很大，我喝醉了酒独自一个人跌跌撞撞走在山坳里，那里窝风，积雪很每一次迈步都要把从雪里□□。我没有站稳，一不留神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倒在地上的时候觉绊倒我的东西不对劲儿，双手摸上去，那是一个僵了的人，一个老人半边栽倒在雪里，拐杖和钱包掉在一边，来的位置都僵了。

——前面忘记说了，因为喝酒赌钱，我欠了很多的债，见到了死人，我的酒醒了大半。掉跑了两步的时候忽然鬼迷心窍的回，摸索了一番，终于发现了老鼓鼓的钱包。很俗气的故事，我受不了金钱的诱惑，把捡到的东西拿回了家。家里和平常不太一样，没有任何人，我没有放在心上，估计是老婆带着孩去姥姥家要学费了，爹娘可能去城里卖一些年货。

因为实在醉的厉害我甚至没有查看钱包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就倒在床上睡着了，当晚，睡的正香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大雪封山，能够来敲门的除了赌馆的讨债鬼的别无他想。我坐起的时候发现脚底冰凉，原来厨房生的柴火已经熄灭了，门还在不断震动，我从厨房拿了一烧火，以防万一。”

“那个时候觉脑特别清醒，我绝对不能去。万一有人破门来就先手为……我曾经用这烧火敲碎过几个讨债鬼的脑袋，他们再也不能命的要债，那觉好极了。”

青面的人说这里，转了转手中的南瓜灯。顾寒空注意到这个人还是闭着睛的，不知刚刚的一路他是怎么走上来而没有摔倒的。

“门只是抖动的越来越剧烈，并没有被撞开，我松了气，但是有些奇怪的是外面讨债的人和平常不太一样，从敲门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没有听见有人说话。我走到门前，趴在地面上，从门面的隙隙看着外面，只能看到一双破旧的单鞋和一个有熟的拐杖。”

“是那个老的，我拿了他的东西，他来找我了。我惊慌失措，快速的打开了桌上的钱包，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动过里面的钱，但是全都不翼而飞了。这，就算把钱包还给老，他也绝对不会原谅我了。”

“我惊慌失措，在屋里反复翻找，因为那时候已经喝断片了，完全不知我是不是动过那些钱，在我脑海里只有，老、雪地、回家。难在回来之前我曾经去赌场输光了？敲门声音越来越急促，最后像是在砸门一样，还有拐杖凶狠的敲击在门上的声音。”

“走到厨房的时候我发现火堆渐渐变小了，打开了炉的上盖，里面竟然全都是燃烧着的钱，但那不是活人的钱，是一捆捆的纸钱，看着它们化在火焰里像是烧毁的憎恨还有可怕的脸，血，到都是血，溅的血和碎断肢，我吓坏了。”

“我把一切能够挡住门的东西全堆到了门，在天将明的时候敲门的声音终于消失了，一同熄灭的还有炉里的火。”

“我发现我的已经僵不能动了，就像是那天晚上在风雪里摸到的老，僵的……我在室，就算是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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