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如山。

“停什么，叫你们停了？”

莫太贵妃凄厉大喊：“秦明月，你敢违背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懿旨！”

秦明月笑了笑，看着她：“莫太贵妃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本害怕，本怎么知外面那人是不是慈宁的，说不定是假传懿旨呢？您还是好生坐着吧，本早就说了，今儿就没打算从这景仁去。”

“继续打，打到死为止。”她轻描淡写。

而场中所有的人都呆了，包括莫太贵妃。

*

早已是日上三竿，橘红太悬挂在天空中，散发着炎炎气烘烤着整片大地。

所有人都开始燥起来，是的，也是怕的。

甚至连坤宁这边的人，也开始害怕起来，都明白事的严重。唯独能镇定些的，除了陶成，大概也就只有香巧了。

掌刑太监汗如雨，握着刑杖的双手青暴起，他们呼哧呼哧着气，似乎手上的刑杖有千斤之重。可刑杖依旧有条不紊地抡了去，很快刑凳上的两个人便没了声息。重新又换上了两个，而门外的人似乎也走了，再不见动静。

隐隐有哭声响起，希望被碾压成齑粉到底是一什么样的觉，大抵没人能形容来。可他们不敢放声痛哭，在里，想要彻彻底底哭一场，大抵也只有里办丧礼的时候。

又死了两个人，鲜血开始顺着台基蜿蜒而，红得扎。

太监又抓了一个人在刑凳上，看得他们很急，因为有没有人招供也关系着他们接来命运如何。

被抓的那个人大叫了起来，是一个小女。

年纪不大，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她似乎已经被吓到了极致，泪鼻涕糊了一脸，边哭边喊：“你们抓我什么，我不是景仁里的人。不对，我不是女，我是衡国公府的人，是十姑娘的贴丫鬟。”

她奋力在刑凳上挣扎着，就像是一只被人住脊梁的青蛙，“十姑娘你快救救婢啊，十姑娘……”

一直瑟缩在堂中一角的莫十姑娘，仿若被针扎似的终于清醒了。她上前一步，怯生生地对秦明月：“皇后娘娘，她确实臣女的贴丫鬟，您能不能……”

秦明月并没有理她，连神都没给她一个。

她中的泪唰的一就来了，可这并没能阻止什么。

那丫鬟捆在刑凳上，再也不能挣扎，一板去，就是一声杀猪似的尖叫。

丫鬟疼得面孔扭曲，却还在和莫十姑娘求救。

而莫十姑娘见秦明月如此不给自己脸面，心中又气又恼又羞，她去看莫太贵妃，可莫太贵妃坐在椅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只能再去求秦明月，边哭边求，看起来十分可怜。

死亡到底是一什么样的觉？

若是让桃来回答，她大抵会说是一觉自己快被打烂了，五脏六腑都疼得宛若火烧，睛快从眶里爆来。

她的睛已经开始泛红，前的所有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血，她看不清外面的一切，也听不见了，觉那些声音离自己很远。

她要死了，而她的姑娘救不了她。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想起了昨天晚上吃的那碗红烧，想起了她新的还没来得及上的裙……

“我招，我知一些事……”

“桃！”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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