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凅血迹的肌肤。

血发暗，结盖，黏在肤上有些刺目。

钟宁在心一颤，真没想到她把裴言舟撞这么严重。

不过，就在她弯腰聚会神又心惊颤地剪校服时，却没意识到自己跟他靠的有些近了。

近到，裴言舟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她的发，有淡淡的洗发的香味。

香味不，当然那个年代的洗发没有的牌，味都是偏淡。

但这偏淡的香味却比他闻过的很多着昂贵香味的发香，好闻很多。

或许是因为很久很久没有闻过这香味，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比如这个该死的早晨，他该死的非要去挡她的车，导致自己受伤。

比如在这间小小的充满福尔林气味的医务室，闻见了类似能令他一时丧失理智的香味，然后，在这些或许中，他脱而问她：“你用的什么洗发？”

听到旁突然冒来的问话，原本专心剪袖的人，瞬间转过看向他，却因为转得太快，角度没注意，两人的差亲上。

差之微毫的距离。

暧昧混着心脏动的气息，跃然而。

太过清晰的容颜和黑的瞳孔。

清浅，温，不规则的呼。

都令她足足呆了几秒，然后在不知所措中，瞬间弹开，手指抓着剪刀看着他，脸在红白间变幻着，张要解释，却变成了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对，她确实不是故意要跟他这么亲近的。

刚刚就差一，他们就亲上了。

她知是自己不小心，回的时候没看清位置，就靠那么近。

“是不是剪完了？”一旁，正给那个摔楼梯的男生检查的李桦听见钟宁的声音，也没怎么仔细听，以为她剪完了，回就问了一句。

却很好打破他们的‘尴尬’。

“剪完了。”回答李桦的不是钟宁，是裴言舟。

“好，我上过来。”李桦对着那个依旧哭丧着脸的男生嘱咐几句，便往他们这边走来。

李桦过来，弯腰检查裴言舟的伤，一边看一边皱眉说：“伤有，等会叫你家过来，带你去医院，不然到时候溃烂了，你这胳膊就别想要了。”

“嗯。”

钟宁退到一旁，握着手里的剪刀。

他的伤的确比她严重多了。

……

离开医务室后，裴言舟去门卫给家里打电话。

钟宁没先回教室，而是等在了门卫的保安室外面。

她想主动跟他谈谈这个医疗费的事。

刚刚医务室的老师说他的伤比较严重，还得去医院，如果去医院，她肯定要赔偿了。

仰面，眯，的光，如撒漏地网劈天盖地砸在她额，果然，人的球是承受不住太光仅仅只有几秒的烧灼。

缠了一圈白绷带的胳膊，已经不怎么疼了。

“钟宁。”不远，有人在喊她。

收回视线，钟宁循着声音来源，扭看去，不由皱了眉，任家路怎么来了？

他又是小跑着过来，脸上还挂着汗。

“任家路，你怎么过来了？”

任家路了气，说：“早上没等到你，经过你们班的时候又没看见你，不放心，所以一课我就去你们班找你了，你同学说你去医务室了，怎么了？”问完，这才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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