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专注而清澈地注视着手心，嘴角微微弯起，没有刻意地弯到最是倾国倾城的弧度，却单纯而真挚，似是连着心的喜，那模样，却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两个人看着看着，却不由得也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却听着微微的“咯吱”声响起，两人如梦初醒，却见颜贵妃向着她们踏雪而来，浅笑莹然，雪肌玉肤将漫天的雪都比了去，得仿若本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紫薰最是机灵，忙收心笑：“主，婢看这雪就要停了。”

“哦？”颜贵妃远远立住，绝的丹凤抬起瞧着天空。

“主如此绝，便是雪也要自惭形秽，自然是要停的了。”紫薰边陪笑说完，边得意地瞥了紫瑶一，却见紫瑶不知何时竟是泪满面，登时拉脸来，叱：“贱婢！主心正好，你却哭哭啼啼地作甚？”

紫瑶被她一喝，唬得忙收了泪，低：“婢只是觉得主方才的模样才是原本的样……”

“放肆！你莫不是对主有所不满！”紫薰劈脸便是一耳光，她自成了天权大侍女后，紫瑶便要受她教导，此时紫涨着脸，一声不敢。

“罢了。”颜贵妃淡淡声，并不理她们之间的纠葛，只问：“皇上昨晚歇在哪里？”

紫薰见问，忙笑：“皇上昨晚承恩殿临幸薛御侍……”一语未完，便听颜贵妃微微提声音：“本问你皇上歇在哪里？”

紫薰一抖，忙低：“回主，皇上昨晚歇在紫薇。”方说完，便见颜贵妃的眸一冷，唬得紫薰“扑通”一声跪在雪里，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颜贵妃淡淡：“伶儿这几日如何？”

紫薰见问，便知是问那教坊司的司鼓。这司鼓当日因拿颜贵妃的当鼓打，打得极是彩，被皇上看中，便教他在颜贵妃里个通房。谁知皇上当日随一说，回便忘了，一次也未传幸过他。颜贵妃又恨他当日打自己的毫不留，便赐了他个“优伶”的伶字名字，整日羞辱糟践。

“回贵妃大人，每日赏他三通鼓，从未间断过。”紫薰哪敢起，忙磕回：“婢昨日还着人押着他回教坊司去，在他昔日同僚面前赏了他一通鼓。贵妃大人不知，那伶儿竟是个好脸之人，当着同僚的面竟不肯脱，足的被三四个太监住，当众扒了，狠狠打了一顿板方老实了。”

“嗯。”颜贵妃似对紫薰的安排颇为满意，微微了：“也罢了，你备一份赏赐送到摇光去，就说本贺妃晋位，顺便请妃过来一趟。”

颜贵妃吩咐完了，便坐在那亭上赏雪，不多时，便见妃飘摇踏雪而来。分明是冷极了的天，他却只在外面穿了件雪白的狐裘，里空的未着一，半隐半透地着膛。因是雪，上却画了一棵寒梅，梅上亦是轻雪覆盖。漫漫然的枝桠从一直延展过前，连半个面颊耳旁都星星地缀着梅。

“臣妾见过贵妃大人。”妃笑着来，便在亭行礼去。

“快起来，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颜贵妃说着，便命他对面坐了，命紫瑶倒了茶来，浅浅啜了一：“这大冷的天儿，你也该多穿些，何苦受这个冻。”

妃已笑坐来，双手脖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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