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孩, 甚至都不认识几个字, 看上去倒是乖巧温顺，只是眉间波转，确实有些不同之。

崔瑾珠后来将那女孩带回了沈家，悉心接教导了一番后，才答应了婚事。

而这些，杨越之全程没有手，只在最后依着他们选定的人选颁布了旨意。

之问这才舒了气，兴兴地抱了抱这个从来沉默寡言的父皇。

早些时候小知了年纪还小，还会与崔瑾珠说些孩话，“娘，我觉得他不喜我。每次我回家他都看起来很兴，虽然他还是不怎么笑，但是他那日脸起码看起来不黑沉沉的。他即然不喜我，为甚还要让我？好吧，不过我每次回他也是看起来兴的，就是兴完又是一张黑脸。”

“娘，为甚爹爹有你，祖父有祖母，可是里的那人却没有呢？他总是一个人孤伶伶的，每次我回家里便只剩他一个人了。怪可怜的。”

“他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也不与人说话。他经常把我带在边，可是除了写功课，也不与我多说。他常待的那殿里冷飕飕静悄悄的，一人气都无。”

“昨日他发了好大一次脾气，好似新来的人动了他一样东西，啪一声摔碎了，红红黄黄的，好像是块石。我看他气得睛都红了。今日起来都还是红的，估计是真气坏了，都没来送我。”

“前几日他病了，烧得厉害，人又不敢近照顾，据说每次他病好都要拉去一批人。没办法，只能我去照顾了他几晚，又听到他嘴里糊糊喊着什么祖母、祖祖的。好可怜，估计是想他祖母了。娘，我也想祖父祖母了——”

后来，他渐渐大了，明白了一些事，便很少再说里的事，崔瑾珠也不怎么去接他了。

只是每次他回，都会带一些崔瑾珠亲手的糕回去，有时还会要她些荷包扇，偶尔还会个两天时间给她画个画像。

沈俾文有时还会笑话他，里有什么好吃的没有，尽让他娘给他忙活了。

他却一副理所当然地说：“没女人就是不行，里一生气都无，来的吃都冷冰冰的，我当然要带些回去了，不然接来的日可难熬了。”

里也不是没女人，有得是女，可是这些女人不来主，能主的便只有一个守寡的太皇太后和一个鳏夫皇帝。

早些年太皇太后还吵着要纳妃，皇帝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太皇太后还是拧着主纳了几个。

可哪有喝的理？

皇帝之后整整三年不后，几朵都蔫成了。太后无法，只能安排人嫁了。虽然都嫁不得好人家，也总比在中守活寡。

此后里的人气就更差了，连女都不怎么采了。

直到死前，太皇太后也再不曾提过纳妃之事，只在弥留之际，拉着外孙的手，昏的睛看着他早已泛霜的发丝，她吃力地对他说：

“小狮，你还记得你祖母在世时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吗？”

杨越之闻言一愣，心中意识地想起了崔瑾珠。

太皇太后却笑着继续说：“我这辈，最羡慕的就是她。她前半辈命好，嫁了个什么都由着她的人，她又什么都敢，活得恣意妄为。她最常说的就是，人生短短几十年，最重要的就是要活得开心。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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