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半句话时，黎夫人眸变厉，颇有咬牙切齿之。

有了人帮衬，穆夫人复又有了底气，嘲笑：“哟，看来姜小，倒是惯常拆散人家恩夫妻，这没脸的事儿原是熟了的。”

这边不愉快，不远的几堆贵女，早已闻声看来，之前来姜府见过姜灼华的苏妙菱的大章夫人，颇觉对姜灼华不大公平，正上前替姜灼华分辨两句，却被同行的女拦，低声：

“姜小虽说助过你，但她名声早已无法挽救，京城里旁人怎么说她你又不是没听过，这么过去帮她，你若是被当成一伙儿的，日后旁人该怎么说你？你婆家又如何容得你，女名声何其要，得不偿失啊。”

章夫人闻言，言又止的看看姜灼华，轻叹一声，不忍再看，只好走远了些。

这时，亦有三两与穆夫人、黎夫人走得近贵女附和：“可不嘛？之前满京城里还有个，这等本事，也不知是经历过多少男人，才能学的来？”

复又有人：“相由心生嘛，得就如妲己转世，如何指望她不狐狸的事？就算是她自己想个好女，可男人自也会前赴后继的奔上去，时间了，她还能独善其吗？”

穆夫人和黎夫人颇为得意，穆夫人挑着小，颇为趾气扬的看着姜灼华：“姜小，我若是你，被人这般说，早就一条白绫吊死了，没想到您还能站得如此稳当，这到底是男好依靠，让您腰背不算呢？还是您脸委实厚，饶是如何说您都无所谓。”

姜灼华轻轻拨拉一耳朵上的苏耳坠，神麻木，毫无反应，前后两世，她都是有难辩，说说呗，懒得解释。

姜灼华早就习惯了，但是叶适，初次听闻这些闲言碎语，又如何能够忍受，分明面对的是一群手无缚之力的女人，为何却觉无形中刺向心间的，却是比刀枪更锐利的武。

他上前一步，挡在姜灼华面前，在衣袖攥被气得发麻的手，沉声解释：“穆连成隐瞒已有妻儿的事实，意图攀附姜家小，被姜小发现老家早已成亲，便将此事告知原，原愤而离去，这与姜小何？”

他又看先黎夫人，眸中厉愈甚：“当日分明是你丈夫对姜小心怀鬼胎，姜小并未有一丝一毫格之举。何至于让姜小承担你丈夫犯的过错？”

叶适自以为说明了理，她们怕是能够收敛，谁知，那穆夫人反相讥：“哟，男吧。何必这么急着替你主分辨，怕她羞愤而死没人养你了吗？来龙去脉我丈夫亲说与我听，我是信你，还是信我丈夫？姜小够无耻，分明是害我丈夫家破人亡，却能是非颠倒成他隐瞒事实。”

打死她也不信，自己嫁的会是这人。

而那黎夫人，和丈夫吵架这么些时日，他到现在都没人派人回来接自己，一肚火都撒在了姜灼华上，但听她压着怒气对叶适恶狠狠：“要是她不现，我丈夫会找借支走我安她吗？若是作为闺阁小知儿礼，躲在后宅别抛面，我丈夫能看到她吗？”

叶适被这惊人的想法气得完全不知如何堵回去，眸中厉愈甚，一字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

姜灼华拉拉叶适衣袖，在他耳畔低语：“算了，没用的。咱们说什么都是错，别搭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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