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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抬瞥她一，冷笑：“毁容的也行？”

柳大娘对她这脾有些没辙，想了想又，“青你也不想想青语院是什么地方，看看你这屋里，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上好的？便是屋也照你说的清净的要求而安排在魁娘的隔，若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弹琵琶的，哪里能够住得起？”

青没关注她说的那一大堆。只是问：“什么法？”

柳大娘是青语院的当家，市侩而又明，袖善舞的同时能把所有的事都最大利益化理，虽然不是最心狠手辣的，却也是个震得住场的。

“那又如何？”青，“到此地本非我愿，不过暂且安而已。”

青凉凉的：“儿家记得当初说过，便是柴房亦可。”

青闻言，里带着几分讽刺，却没再开。

继魁和弹琵琶的娘都离开之后，柳大娘若有所思的看着装饰华丽的台片刻，而后叮嘱了仆几句，一路左右逢源着去了楼上魁娘房间的隔。

“对别人而言自然不行，你却改另当别论了。”柳大娘。“青呀，不是妾夸你，即便是多了一疤痕，你这容貌也不输这青语院的所有娘。当然，我既然提了这个意见，自然有办法替你遮了这疤，到时候再上面纱，啧啧啧，光是想起那个香艳场景，妾都觉得只是让你弹弹琵琶是屈才了。”

“暂且安？”柳大娘闻言，里晦涩不明，冷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来了还有能去的？”

侧，是以魁娘一场舞毕，婉转着嗓音谢之后盈盈一礼便转离开，而她离开之后，连那弹琵琶的娘也跟着不见。

“这……人都往爬不是吗？”柳大娘，“你看，你这个段和这才气，不舞可实在是可惜了。”

“青呀！”

“哎呀，你这样一看便十足气的小娘，妾可舍不得让你住柴房去。”柳大娘笑，“这人呀，都要为着自己今后的打算才是，你若不习舞艺，如后取悦与人，又如何养活自己？”

“柳大娘，有什么事？”

“你既然还没答应。自然不能说。”

“这样。”青，“那不说也罢。”

“是啊？”

“你这人可真的……”柳大娘无奈的，“你也不想想，你这生冷冷的脾。天天弹琵琶有什么用呢。若是那一日被哪个有权势的主顾看上了。谄媚奉承一不会，你这不是找死吗？倒不如那在上的魁娘，人人都捧着你。也就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了。”

青才放琵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大娘这明显有些不同于往日的慈善音惊了一，皱了皱眉回问：

青放琵琶，倒了一杯凉茶饮了一，方才凉凉说：“此事与儿家有什么相关？”

“是这样的。”柳大娘，“你看，这一代的魁已经任了两三年了，虽然貌依旧，但是架不住旁人的厌倦啊，毕竟人家来青语院不就图个新鲜吗？”

“取悦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