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未过什么坏事，最后竟然落得这样一个场。

“虽然很想直接杀了你，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一句话说得对。”男人用刀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伟大事的诞生需要一个见证者。”

“到荣幸吧，人类，”他的气悲悯，像是为罪人念着祷告词的神父，“你将获得最大的恩赐，你将成为人鱼的见证者。”

“我可半没觉得荣幸。”

虽然被这样无礼地回复了，但男人却丝毫看不生气的样，他甚至还用同的目光瞥了她一，似乎是已经不想理会她的愚蠢。

事实会说明一切的。

这就是他未说的话。

说起来，要不是那个捣的电话，阿诺忒也不至于被发现。现在倒好，她不仅没能英雄救，反倒是把她自己给搭了去，一定要说功劳的话，只能算她拖延了久的时间，假如那些人真是警察的话，希望她周旋的这十几分钟，足够他们赶来。

但用她曾看过的夏洛克中的一句话来说的话，警局的那群儿童，最欠缺的就是效率了。

而大概是对自己绑绳的能力太过于放心了，男人并没有收走她的指甲刀，她把它在袖里，直到男人走到她面前了，她才地把它握在了掌心。

“我的信仰我的一切……已经没有任何打扰了，让我们开始吧。”

她听到他轻声说。

洛莱剧烈的挣扎着，因为绳太，她的肤上被蹭了一刮痕，男人的中闪过一丝心疼，“你竟然这样对待你的肤！哦上帝，人鱼的肌肤是多么，怎么能被你这样对待！”

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并没有选择直接斩女孩的，而一秒，他手中的手术刀就直直地扎了少女的大。

利撕开的“撕拉”声在这样寂静的时候显得分外清晰，洛莱发“呜呜”的呼痛声，只是中的布堵住了她的尖叫，她的颤抖地愈发剧烈了，剧痛控制了她的泪，她的角不断地留泪，泪了她今早门时上的妆，但她此刻却完全顾忌不上妆这小事，因为刀的痛已经让她的脸扭曲到狰狞，丑陋地可笑又可怖。

似乎是被女孩的痛意所染了，男人一个颤抖，他突然手一提，将那把了少女血的刀拉了来，上面遍布了猩红的血迹，视线落过去，能看到它们顺着刀锋一淌，摔在地上，听起来有像手风琴吃力的呼。

而女孩的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刀的力上抬了一秒，接着又因为重力与束缚重重摔落，她伤的血涌而，慢慢染红了她修的大和地面。

“你应该是最完的，最完的不可以有缺憾。”男人捡起那刀，他跪伏在地，刀背在他的脸上划过，尖从刀上勾起一血，他神迷醉，像是他中着的是最让人上瘾的毒，品，“你注定是要成为成品的一分的！所以就算这是你自己的，你也不可以伤害它！”

手术刀再一次重重地落，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少女上的一块直接被割了，它顺着男人的力飞了去，接着“啪”的一声摔到了被勒令观众的阿诺忒的脚边。

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血迹从块的周围渐渐渗，一一，扩散到了她的鞋。

比方才还要可怕的疼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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