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辜负她老人家，是不是？”庄姝槿这么劝女儿。

阿九了，乡随俗这个理，她还是懂的。

于是就这么跟娘分开住了。

勤思院，丫鬟已准备好了沐浴。

“表小，婢服侍您更衣。”

两个丫鬟说着就要解开她腰上的带，吓得阿九差惊起来，丫鬟同时也被她吓一。

“你们……”阿九瞅了瞅她们，问：“你们府上的姑娘洗澡都是这样的吗？”

“回表小的话，是的。”

“……”

阿九就任由着两个丫鬟脱光了她的衣服，然后就坐了浴池里。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洗澡都跟她们村儿里不一样。这满满的一池温，上面浮满了，躺在池里，嗅到一清淡宜人的香。

两个婢女轻轻给她。

虽然有不习惯，但阿九不得不承认，真的很舒服。尤其两个丫的手这么细，力又刚刚好。

“哎，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多大啦？”阿九问，这两个人看着也不比她大多少。

“婢断月，今年十三。”

“婢飞鸢，比月小一岁。”

“那你们俩以后都跟我住在这个院吗？”

断月回：“婢是老夫人派来伺候小的，自然会留在勤思院服侍您。”

“……哦。”

过了一会儿，阿九又问：“常嬷嬷说外祖父外祖母有很多孙孙女，怎么刚才没有看见他们啊？”

“少爷在太学读书，小们去了庙里，估计到晚上才能回来。”

————

阿九在柔舒适的大床上，一觉睡到晚上，婢女来叫她的时候，她甚至不想起床。

坐在梳妆台前，阿九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蓦地睁大了双。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断月，手指了指那铜镜，满脸惊愕。

她……她竟是这副样的麽？

断月微笑着说：“咱们小真是个人坯呢。”

“可不是吗，老瞧着，真是像极了二小小时候，甚至更胜一筹呢。”较为年老的莫平姑姑说。

阿九本就生得好看，乌溜溜的大，小巧的，笑起来眉弯弯的，还有两颗可的小梨涡。现在穿着一粉蓝鸢尾纹缎裙，梳的是未及笄少女的发髻，只用一支蝴蝶兰珠作以缀，别致又得，清淡素净的颜和服饰用在她的上，竟是格外的鲜俏丽，又不失清新淡雅。

与之前面黄肤暗，衣衫朴陋的乡姑娘判若两人。如此，才真正是庄家的外孙女。

“姑娘，走吧。”莫平姑姑扶起阿九。

阿九艰难的移开步，小小地嘀咕：“这样我娘都不认识我了……”

不止她娘认不她，她也快要认不她娘了。

她们走到木槿院时，庄姝槿正好来，母女俩人皆是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庄姝槿本就底好，只是由于多年劳，角生了皱纹，脸上也了斑，到底五官还是没变。如今手法好的婢女给她上了妆，用了上好的胭脂，很好地遮住了脸上的缺。

如此一看，当真有了几分京城第一人的风采。

碧风堂，已多月不地，与家人同席用膳的庄老爷终于现在了主座。

除了今日已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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