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的境。娘家？娘家本帮不了她，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没有闹脾气，与其被押上轿，不如自己风风光光地离开庄家。最后她穿上了嫁衣，开脸梳妆，一切结束后，外面说迎亲队伍到了，威宁王亲自来接新王妃。

新王妃，她一辈都是继室，在原王妃的牌位前永远要执妾礼。年龄和辈分没什么，庄琦最在乎的是这份名分，她不甘为人妾，即便是继室。

不甘。

这场婚礼，威宁王给足了她面，屈尊来接亲，照娶王妃的规制一分不减，家里给她的嫁妆也够面。若换个新郎官，一定全城贵女都在羡慕她。

庄琦甚至连自己的夫君什么样都记不太清，从前见过几次，但她当时哪里晓得这会是她未来的夫君。庄琦对那个未来夫君的定义，仅仅是摄政王的堂兄。

红盖遮住了她晦的神，是她哥哥背她上的轿，她此时也懒得恨他了。

坐在轿里，听到庄涔在外面小声地说：“妹妹，妹夫会待你好的。”

庄涔冷笑一声，一个跟他们父亲年龄差不多的妹夫麽？

大雪纷飞，不知走了多久才落了轿，到了威宁王府。轿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她，是个男的手，她意识想缩回却被抓着，庄琦才反应过来这是威宁王，她的夫君。

“王妃，我扶着你走。”威宁王说。

……

封钺也去参加婚礼了，很晚才回来，也喝了儿酒。

沐浴过后他却还不想睡，自己了一盘棋，心却愈愈糟。

福如海亲自伺候着，让旁人都退，弓腰垂首，呼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发现，皇叔今天心不好。

或者说，近来心都不太好。

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旁人肯定看不来，但他福如海伺候了这位主二十多年，自认为多少还是有了解他的。

但是……皇叔受了什么刺激，他却猜不来。

难因为威宁王再娶？……不，威宁王再娶多少次跟皇叔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因为看见人家娶了年轻貌的妻，皇叔也想成亲了？

这……好像有说的通？福如海暗暗地想。

皇叔独那么多年，是该成亲了。可是……福如海及时打住。

了会儿棋，心却定不来，封钺将棋扔回篓里，叫人拿酒来。

在威宁王府喝了不少，回来还喝，福如海想说喝酒伤，但张了张嘴却没敢吱声。

闷不作声地喝了大半壶酒，却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封钺极少有借酒消愁的况，可以说从来没有。

他从来都是一个理智冷静的人，从十七岁摄政至今，面对朝臣永远用最温柔的笑容，背后却用最凌厉的手段对付他们，即便是刚扶幼帝登基那年这个王朝几乎被柳家架空的时候，他的脸上都没有现过一丝一毫的愁容。

又怎会借酒消愁。

最后封钺得知，他喝酒不是为了什么消愁，而是为了壮胆。

喝酒壮人胆。

封钺忽然搁酒杯，站起来往殿外走去，福如海一惊，这么晚了皇叔还要去哪儿？他连忙跟上。

“不必跟。”他说。

福如海刚抬起的脚收回来，只能垂首低应：“是。”

封钺没有喝醉，但酒的力量过于大，促使着他跟着自己的心走。清凉殿与漪兰殿并不太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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