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有看到我的短信也不要，那是我想对你说的一些话，想来想去觉得不够郑重，觉得还是打个电话说清楚好些。那个程小，昨天晚上第一看到你，我就喜上你了，你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那个女孩，我昨晚一晚上没睡好，脑里全是你，就是梦都梦到你了，我就想问问你，你能答应我的女朋友吗？”

“殷先生，实在抱歉，我暂时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也许祝老师还没来得及把话告诉他，那她就再拒绝一次吧。

“程小，你可千万别叫我殷先生，叫我旭东就好了。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叫你一声安安。”

“……”

程季安还没来得及说话，殷旭东又已开，“你现在拒绝我也没事，像你这么纯洁丽的女孩，一定有很多人喜的，不过你放心，我会持到最后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信心，我的真心……”

“殷先生，我现在真的只想好好工作，别的什么都不考虑……”

“没关系，你现在不愿我的女朋友也不要，我们可以先朋友，再慢慢了解……”

“殷先生，你真的不用在我上浪费时间的，我这辈也许都不会结婚了。”程季安回。

“没关系，我会等你改变主意的。”殷旭东却依然持，转而又，“你还在忙吧，那就不打扰了，我先挂电话，空了再联系你。”

末了，又，“你的声音真好听。”

程季安听着那边电话挂断，整个人都到了无力。她也不是没被人追过，就是中学时代就有不少追求者，可从来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

那黏腻的觉又浮了上来，又变得挥之不去，摆脱不掉。

锅中的汤散发了郁的香气，程季安闻着，却没了胃。

……

等到全收拾完再躺回床上，又是难以睡。

她真的从未考虑过再去结婚，不是殷旭东还是别人，她现在只希望能安安静静的过去。

更何况她是结过婚又离过婚的人，本没有所谓的那么“纯洁”，殷旭东需要的本不是她这样的人。

只是就算她没有结过婚，她就真的纯洁了吗？

望着屋，过往的那些事蓦地又闯自己的脑海，程季安痛苦的转过，心再一次揪。

……

那一年，她十八岁，刚刚考完考，得到了一个漫的假期。有表过来玩，临走时又邀她一起去。

表住在邻城，家境好，又玩，整日在外面疯耍，把她带来后，不让她落单，自然也带着她一起闹。

她从未去过迪厅也未去过酒吧，坐在陌生的男男女女中很是拘束。虽然他们年龄差别不大，可俨然两个世界。

后来有人看她孤单，便坐过来邀她喝酒。她从未喝过酒，也从未和一个陌生男人接，难免害怕，她用神向表求救，表却说：“怕什么呀，喝吧，来玩嘛，就开心。你放心吧。在呢，罩着你！”

表这么说，又有别人起哄，她就只好将杯中的酒喝，因为从未喝过，他们让她全喝了，她也就全喝了。

后来喝了几杯，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不停她，她不停推脱，然后心越来越快，越来越昏沉，然后彻底没了知觉。

醒来时，就已在酒店的大床上，一个人，全赤-。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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