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的营地，单刀直：“你给不了青竹安稳的日，她跟着你受苦倒还罢了，但如这次的危险，谁都保证不了以后就没有。”

沈昙丝毫不觉意外，反而叹息了一声：“说的没错。”

“而你给不了的这些，我却可以给她。”赵怀信挑起眉，“你我仕途不同，我在无需在刀尖上血，她会很安全，我母亲喜她，家中没有无所谓的妹刁难她，知么，我才是最适合青竹的人选。”

“你打算用这儿话让说服我放弃？”沈昙笑了，抬手将酒坛放在栏杆上，“别开玩笑了。”

赵怀信：“你觉得我在玩笑？她那个样，你还想再来一次么？”

这话正中沈昙的死，顿了顿，在酒坛上的手指手泛了白：“事在人为，我若因为这次的事儿而生了退意，如何的起她舍相护的心意？所以责备的话你尽说，其他的便不要浪费。”

赵怀信侧过脸：“好，指责先免了，我就告诉你一声，剩各凭本事。”

沈昙一气把剩的酒喝完，看他一：“说真的，这也就是你，换别人如此说话，我便直截从这楼上把他扔去了。”

“怎么，难不成谢你手留？”

“不用，你的话说完了，到我。”沈昙站的笔直，半边脸隐匿在影当中，“信也好不信也罢，以友人的份提醒一句，你陷得越日后越难来，我和青竹之间没有任何人足的余地，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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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昙大刀阔斧在营中查找，动用的沈家军就有近千人，一时间风声鹤唳，仅仅过了一夜，还撬开犯人的嘴把叛徒揪了来。

此人居然是位副将军，投军二十年有余，先前说是家中老小均被西夏敌军所害，大大小小功绩颇多，怎想到到来连份都是假的。

这么一条大鱼，顺藤摸瓜倒是查清楚了军械案的来龙去脉，连带沈昙被劫那次，都有他的手笔在里，沈昙拟好奏折派人连夜快送去京城，捎带着三皇为私陷害终酿的铁证，也随信一一阐明。

顾青竹在医馆小住了半月，伤愈合的差不多才回了宅，程瑶在家等的心急火燎，可为着腹中的孩，又不敢心太多，见她气还不错，这才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菩萨保佑，这是你四哥去庙里求的平安符，随带着一个，枕底放上个。”

“四哥去帮我求的？”顾明宏整日泡在衙门里，京兆府城中没有寺庙，最近的也要近半个时辰的路程，实在是难为他了。

程瑶促着她赶上床躺着，嘴上：“赵公也去了，这几日还是有些空闲的。”

顾青竹笑了笑，除了刚受伤那两日，后来赵怀信并没有再过面，倒是沈昙，每天夜里准时营来陪她一会儿，顾明宏撞见也说不什么，只能当作没看见了。

“满打满算还有三日就回了，也该闲一闲。”她抿。

范大人奉旨寻找沈昙，人寻到了，且从前的旧案也有了定论，自然准备回京复命，同时回去的还有沈昙，西北边境再无外族袭扰，他三年孝期还未过，理应继续守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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