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里，掬了把淋在顾青竹发上，搓起来：“倒是没提，不过她还领着位姑娘一起来的，看着怪。”若是她自家女儿，颂安也不会多想，可那日明明说是闺女，就不得不提防些了。

顾青竹脑袋还半迷糊着，没太想，了声：“应该喊我的，明日预备些东西，等和祖母请安后便过去看看罢，郎君人呢？”

“姑爷在书房读书呢。”提起沈昙，颂安就为自家姑娘兴，成亲以来连半儿不周都寻不到，可不就是嫁对了良人，“魏姑姑招呼人把晚膳送过去的，姑娘放心。”

“吃了就好。”她是泡在池里才想起时辰，一问才知都过了用饭的儿。

颂安想了想，末了又加上句：“送饭的都是小童。”

顾青竹一窘，方才的困劲儿全飞了，掩饰般的拿瓢舀了冲在发尾：“我又没问那些个。”

“姑娘羞什么？”颂安也捂着嘴笑起来，帮她把发丝理顺了，叹了叹，“姑爷对您是真好。”

她怎会不清楚，如人饮冷自知这话，再没有此时理解的更透彻，在沈昙面前，顾青竹是被捧着托着，所有的事儿都打理的恰到好，丝毫没有让她觉为难的地方。即便是偶尔的分歧，比如私库钥匙这事儿，沈昙也有法让她愿的接受。

当然，如果能多顾及，绝了白日宣这后患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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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青竹一早去了沈老夫人的锦绣堂问安。

锦绣堂仍保留着老国公在世时的模样，院里的兵架列成两排，刀枪俱是齐全，那块地上铺着厚实的沙土，面用泥垫着，练刀枪的时候才不易伤着脚踝和膝盖。

起初沈老夫人消沉过小半年，后来缓缓神，自己也开始锻炼起来，刀枪自然不能用，但走走步，打八段锦还不在话。

顾青竹陪着老夫人走了两圈，见她开始练拳，便有兴趣的跟着学上一学，顾家会拳脚功夫的少，这些个动作在她里很是新奇，且觉得练着不难。

“真是难得，我跟那几个泼说了多少遍都不用。”沈老夫人笑着慨，“也就你看了想学。”

顾青竹还以为她中的泼指的是沈昙兄弟几人，便顿了顿，开：“郎君不会这个么？”

沈老夫人满脸不想提的表：“哪儿是他呢，是家里的姑娘们，个个的没个贤淑样，整天到晚想着怎么去玩，倒是把沈昙小时候的不省心学了个十成十，你这成了她们的嫂，日后得替我教着儿。”

沈家的姑娘们也到了说亲的年龄，都是被老国公去世给耽搁了，如今只沈萍有着落，还是原先定的婚事，顾青竹当沈家房媳，自然要挑起这个担。

“应该的。”她不确定老夫人话中是否有这层意思，是以模棱两可的回答了，思酌着回去问问沈昙的态度，如果真要，还得尽快拟个章程。

老夫人手把手教她了两式，到底是冬日寒的厉害，顾青竹掐着时间将老夫人送回屋，来锦绣堂才往秦夫人那边赶。

沈从玉没想到她找上门来了，愣了会儿，脸上不尴不尬的笑了笑，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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