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怎么会，北玄密宝怎么会是这个…”

***

数日后，豫州。

天光大亮，陈禾周最后一缕灵气归，缓缓睁开睛。

小院外，丫鬟模样的傀儡托着缎巾恭恭敬敬的等候，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完记忆看完小黑帐的陈禾兴冲冲来，却发现师兄不在。

陈禾将欣喜的声音咽回去，蹑手蹑脚走到师兄窗偷看。

窗棂隙足够陈禾看见释沣垂目端坐在榻上的影。

陈禾忍不住愧疚起来，他只想到自己修为，经脉暗伤痊愈，却差忘记师兄先受心侵扰又破闭禅的事了，恐怕要修养好一阵吧。

他又蹑手蹑脚的走小院，转问始终跟在后的傀儡：“师兄有什么吩咐。”

傀儡僵摇。

“我给师兄护法。”陈禾顺势坐到院中大树。

随便用缎巾抹完脸后，他继续琢磨百窍通灵的手势。

可是坐着不动，心平气和，息没变化，手势来去都没觉。

陈禾站起来悄悄踮脚，再次偷望释沣的房间。

“看什么呢？”释沣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后。

陈禾意识的把手背到后，老老实实的说：“看师兄。”

“去逛罢，我还用得着你护法？”释沣摸摸师弟的脑袋，发现他发糟糟，无声的叹气，从芥法宝里取梳。

少年略低的量，恰好适合站着束发。

陈禾乖觉的转过，眯起睛享受梳齿轻轻刮着发的觉，师兄的手艺真的好。

“在你上练来的。”释沣用梳背轻敲了师弟脑门。

“哎哟。”陈禾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说了心中所想。

仔细琢磨这个回答，陈禾再次眯起睛，十分愉快。师兄这么好，但他一想到释沣还曾经有两个徒弟，他心里就酸溜溜的。

抱过他的臂弯，也保护过别人。

看起来冷漠的面孔，也为别人担忧过，也许还为其他人梳过发，买过吃的，逛过集市…

陈禾晃晃脑袋，心中有些懊恼。

——师兄的徒弟都不在人世了，他怎会有这样的念。

“嗯？”释沣疑惑低。

“没什么，我去了！”陈禾都不敢回，一溜烟跑院。

释沣将梳回芥法宝里，师弟走后，他就恢复成冷漠模样，招来两个傀儡：“跟上去保护，不要暴。”

傀儡躬后退，化作影消失。

释沣定定看了一北方，走回房中继续打坐——他必须要将伤势养好，才有把握从浣剑尊者那里夺走蜃珠。

浣剑尊者名为第二尊者，实则却是第一手。

第29章 路遇

一晃三个月过去。

豫州城外聚集的难民早已散去，朝廷征召他们去修筑河堤，虽辛苦却能混上一饭吃，等到来年天，还能获得朝廷发放的粮重归故里。

北风卷来纷纷扬扬的雪。

雪小得就像被一阵风过的棉絮，还没落到地上就化了。

陈禾索连油纸伞都没带，学着街上行人筒起袖，竖起领，连脸都遮住了一半。

购买年货的街市里人挤人，肩踵，许多人连毡帽都脱了，正一大汗的跟小贩争价，各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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