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什么。

安没有回答，仍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许久未见，他似乎又瘦了几分，穿着黑的衣袍，似乎上要乘风而去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开心，便好

“那，我们去旁边坐一？”

时间的沉默让夕涵有些难受，犹豫了一，指着不远的石凳开提议。

安的神专注，眸中只倒映她的影。

被那样看着，夕涵更觉得有些不自在了，错开视线动了动脚。思索着是不是去石凳那边坐一会，能好一些。

“你开心吗？”

她这边正胡思想着，安突然说话了，嗓音沙哑至极，像是生锈的铁的声音。

“什，什么？”

夕涵猛地回过神，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话，一时愣在当场。

周围又安静了来，夕涵觉得有些尴尬，本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

“你开心吗？”

安像是被什么定在了原，削瘦的形几乎像是一个杆。他的语速极慢，听不什么绪。

“你是说我明日成亲的事？”

夕涵反应了一，才猜测到安话里的意思。

虽然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却还是认真地了，语气郑重：“嗯，很开心！”

大概因为提到明日的大婚，夕涵觉得心中的尴尬倒是减少了许久，脸上的笑意一直蔓延到底。

安如同杆一样的形，似乎晃了一，却又像是毫无反应。

于是，又是安静。

站在院的角落，此没有电灯。

月光照在安的脸上，似乎将他的脸衬得惨白。

夕涵试探着观察了一他的表，但从那张无波无澜的脸上，着实看不什么。

“那，便好。”安再次开，嗓音却像是更哑了几分，连吐几个字来，都极为吃力，“你开心，便好……”

夕涵有些诧异，微微皱起眉来，神有些疑惑。

一刻，她却突然看到安笑了。

他勾了角，一个大大的弧度，睛微微眯起，似乎也变成了弯弯的形状。

他笑的样，让夕涵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如果束和在这里，一定能认，这就是夕涵总的笑容。

每次若是吃到了喜的，或者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夕涵每每都是这样笑的。

角上扬，一双杏微微眯起，仿佛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餍足的神。

夕涵先是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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