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了？他喝多了呀，我哪里送得到他？到了总不好就把他拉去放地上吧？”而且，也拉不动啊！

“没关系，小区有保安的，您叫一，他们都认得他。”

“哦哟，这个不行的。路上他不省人事了哪能办？”司机师傅很为难，“有什么事，我不好负责。姑娘，你上来送他一呀。既然认得是朋友么，送他一，到地方了我帮你把他给保安，然后再送你好了。”

苗伊蹙了眉，往后座看，他靠着，闭了睛，一副无力支撑的样，本就不打算开证明他其实还是清醒的，难怪师傅不肯载他。

没办法，只好打开车门上去。“好，走吧。”

第98章

车开了, 外飘着很细很细的雾, 漉漉的；凌晨两，即便是凌海这样躁动的不夜城，街上也冷清起来，车开得飞快。

苗伊坐在前排, 抱着双肩包，上只有丝袜，跟鞋踩着一直在抖, 可是不觉得冷。熏熏的酒气在狭小的车厢里充斥开来, 那么重，从后包拢着她，那细微的抖便更抑制不住。

他究竟喝了多少？今晚她被那桌人缠了好久，没数到他的瓶数，都是她的错……

昏黄的路灯晃过车窗, 晃过白纸一样的脸颊、薄薄的, 上面咬的一血迹，很，清晰的齿痕，再咬，痛都不觉得了。再恨, 也是这么迟钝……

她就是这样，一心从不能二用。因为总想数他的酒，总想看他，客人的话她听不清, 答不好。今天反反复复的，那客人只是在问她酒的牌和来历，问她这麦芽味里到底还有什么味，为什么他品不巧克力的味，倒有腥气。

她说不清，把酒单资料原封不动背给他们，也似乎不是客人要的答案。他们让她尝尝，她说她品不的，客人说，我觉得你这不是巧克力，自己的味你都品不啊？苗伊不知怎么解释，他们就笑，一直笑。

其实，她知他们是在戏她，可她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就始终没有恰当的答案。如果她反应不那么迟钝，他们就不会一直缠着，也就不会惹到角落里的人。

第一次知他在，她心里很慌，很怕，小叔叔脾气不好，怕他看到她这样的打扮会生气，怕他因为是给罗朴卖酒而起冲突，可是，这么多天他一直都很安静，除了喝酒，从来没有靠近她，也不招惹罗朴。

分手之后，他得很好了，没有找她，没有为难她，甚至没有在她面前现。可是今天，她终于还是把他惹到了……

小的时候看过小叔叔打架，觉得他好凶，会怕，可今天，明明一直是他在打别人，可是拳那么重，都好像打在他自己上，疯了一样，疼得苗伊的心攥成一团死疙瘩，哭不，喊不，连着呼全堵死在心里。

看酒瓶飞，看椅重重地甩在他上，这么近，她一动不动，整个人像被了一样，睛跟着他，脑里都是晓云的话……

晓云说，告诉他吧，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走。这喝到什么时候是个？非要喝死他才算完吗？？

苗伊没吭声，一晚上，低着。

晓云骂，说苗伊你知么，其实你这个人最自私了！当年你爸妈把你送走，你只记得分离的痛，却不能受他们用心良苦！他们的债，他们的错，他们自己承担，不想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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