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商来我们医院搞集购买，有优惠政策，我想……再添一。”

杜敬当然赞成。“好事，也该换了，要不然等过几年拆迁，这房还是个麻烦，你手里缺钱？”

“缺一些，但也差的不多，我想先付百分之八十，剩二十贷款慢慢还。”

杜甘哎了一声：“贷款什么，剩二十年给银行卖命啊？你说缺多少，我都包了。”

杜希不理会杜甘酒话，只说：“你要真想帮我，就先借我八万，这房我是打算给胡唯住的，他现在没女朋友，可早晚都要准备，趁年轻给他房贷，让他有些压力。”

杜甘一听，原来杜希换房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那不跟他姓的儿，当就反悔了。

“我没钱，有钱我也不借！”

杜希难得呵笑，讨好地往杜甘杯里又添了半杯：“你刚才都说了你什么事儿都答应，我就当你同意了。”

“这钱我给你写借条，年底医院发了奖金就还。”

杜甘痛心疾首看着大哥：“看见没，一，咱们杜家的人都一。心里想的事九都拉不回来。”

晚上坐在一起喝茶时，杜希没忍住问杜敬：“大哥，你们支队有安排人外培训的况吗？”

“有，但是不多，都是基层骨送去学习。”

“那，有去培训，然后留在外地不回原单位的况吗？”

杜敬听他话里有话，“怎么？是胡唯要走？”

杜希叹气，将胡唯要去虬城的事说了一。

“哦——”杜敬眉锁，“每个单位况不一样，这里面的事很多，选谁去，去哪里，学什么，这都是有考量在的。命令既然已经来了，你也拦不住，换一面讲，也是胡唯优秀，要不怎么让他去。”

话是这么说。

可，解不开杜希的心结。

杜甘还坐在不远的地方沏着茶火上浇油：“你他是不是真去学习，就是人家亲爹找上来门要把孩接走，为了让你心里好受编的瞎话，你能怎的？堵门不让走不成？”

杜希烦躁：“你快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

“嫌我话唠，嫌我说话难听，诶，可越难听越是这个理儿。”杜甘仗着喝酒，瞎放炮。“老三，这也没别人，你跟我和大哥说实话，你到底见没见过胡唯的生父？他妈妈走这么多年，那边就没来人问？也没人打听？这孩真就连个儿都没有？”

杜希没有讲话。

杜甘瞪大睛，从心底佩服：“那他这亲爹可是个人，儿放在外十多年不找也不问，要不就是人没了；要么啊……是个富贵命，老婆儿一大堆，把他给忘了。”

“还活着。”

冷不防说这么句话，让人吓一。

“你见过？”

没见过，但杜希知他是谁。

一件压在杜希心里很多年的事了。

胡小枫去世时，没有任何征兆，也没给任何人留话，唯独写了封信，又撕碎，压在枕。

杜希将那封信略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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