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而再

“说吧, 怎么回事？”

程澄压了压□□腾的怒火, 抖着手从袋里掏烟上, 还没几, 想到那俩是中生, 手一抖, 又给掐灭了。

路牙上没几个人, 路灯明明灭灭, 程澄凝重的脸乍一看去, 像是命的阎罗。

卢皓隐隐约约知, 自己闯祸了：“江溪你在这打工？”

江溪没理他。

“我……”

她张了张, 话到一半又咽了去, 着歉：“店, 对不起。”

江溪可以有一万理由推脱，程店这人刀嘴豆腐心，连看个法制频都能看得泪涟涟, 要真将事摊开来讲明，肯定不会再跟她计较。

可正因为他是这么一个人，江溪反倒没话了。

“对不起？！”

程澄爆, 一听险些起来：“对不起他妈要有用, 要警察嘛？江溪, 你是不是没有脑，你来这打工, 又在这要地方, 回查来, 你没事，可老是要吃官司的！”

江溪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到底多大？”

程澄突然叹了气，对一个未成年，这气发着发着，就发不去了。

“十六。”

“二？”

“恩。”

“前几回在店门看见的老是你谁？”

“我爸。”

难怪。

程澄又有烟的冲动了，撵着之前才了几的烟：“缺钱？”

江溪没吭声。

这么小来打工，不是娘老不好，就是缺钱，看这老天天车接车送，现在还垫着脚地往这里看的架势，不会不好。

那就只能是缺钱了。

程澄从袋里掏夹，拈了十张红票，“拿着，遣散费，以后这里别来了。”

江溪没接，也没动。

程澄不耐烦地一把她手里：“拿着，瞎矫什么？老当年没钱上大学，天桥摆地摊就天天望着人给我送钱来。”

江溪抬起，一双大睛洗过的明亮：“店，可我喜咖啡店，不走成不？”

“难你想过几个月到牢里探望老？”

程澄没好气地。

“如果不是雇佣关系呢？”

程澄一愣，撵烟的指尖挪了挪，江溪正儿八经地，“就当我是您亲戚家的孩，您不需要发工资，我来咖啡店帮忙，成不？”

“不发工资你欠的啊？”程澄习惯毒。

“那是您叔叔给的零，不是工资。”江溪小心翼翼地试探，“好不好？”

“而且当初店您跟我也没签合同，不算雇佣关系。”

程澄抹了把脸，待脑转过弯来，不由“嘿”了一声：“小丫片，脑够活的啊。要从商，你也是个的。”

他睁着圆溜溜的睛，将江溪从至脚扫了一遍，跟一回认识她似的，“以前都跟叔叔我装相呢？”嘴里这么说，脸上却已经展了笑模样。

江溪暗吁了气。

事还是一个事，但换了个说法，质就大不相同了。

“贼丫！”

程澄笑骂了一声：“成。不过咱们换个规矩来，以后你学习不忙，就来店里坐一坐，呶，就窗那，亮堂。吃吃面包，喝喝咖啡，旁的也不用你，就当个活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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