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我们来看吧。”

小崔氏忙了大半天也有累了，对两人：“你们上心些，千万不能现状况。”巫蛊案牵涉之广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即使他们早有心理准备。

两人连连称是，怎么能不细心？要跟何家一样才是到了大霉，“这何家当初就不应该收衡山公主的礼，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贪心不足。”小崔氏对何家没有丝毫同，他们诅咒的是怀的皇后，皇后要是有什么三两短对姜家的打击可比西府的伤亡大多了，历来巫蛊引发的后果有时甚至比谋逆还严重，何家明知衡山有问题还去贪她的钱财，“他们家这么多年风光也够了。”

赵恒对母族还算大方，他在位时打赏年年不断，何家还有爵位和田产，如果心不是那么大，他们的日也算舒服了，可他们事事想摆世家大族的谱，以外戚第一家自诩，他们真以为自己是姜家了？他们怎么不看看姜家为了这份显赫填了多少人命去，他们连安家都比不过，安家好歹还是有几个聪明人的。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亡。”母也只是慨一声，这些年她见过的覆灭家族太多了，比何家更惨的还有。

小崔氏喝了几茶，将送给皇后的礼打好，正想去找自己姑姑却听丫鬟禀：“郎君回来了。”

“夫君？”小崔氏惊讶的望着姜大，“你怎么回来了？”自从赵恒削减冗官后姜大就一直没仕，他本来就无心官场，被夺了官职后也跟几个一心想要再回官场的兄弟不同，一心扑到了姜氏家学上，当起了族学中族童的启蒙先生。他才华或许不够，可胜在基础扎实、人又耐心，几年来连姜凛都对他赞许有加，让他负责了姜氏学堂启蒙这一块。姜大得了大堂伯的鼓励，更是全心投，发誓要作一番事业来。

二房有爵位在，家底也算丰厚，小崔氏见丈夫喜教学也就不着他官场了。他们现在的生活不有余，小崔氏愿自己夫君平庸一辈，也不要跟大房和都护府那样大起大落。再煊赫又如何？人都不在了，尤其是都护府那两个儿媳妇，媳杜氏还好，再熬几年都能娶妻生了，也算有个盼。次媳孩这么小，人才刚满十八，让她守一辈太苦了，不守的话孩怎么办？真是造孽。

“阿翁让我去接母亲和阿漪回来。”姜大说。

“是该接回来了，他们去也够久了。”小崔氏，“郭家郎也该回来了吧？”

“应该是吧。”姜大也不确定郭六回来的时间。

“要是能赶上大母的寿诞就好了。”小崔氏说，郭氏跟王夫人同年，今年都是七十整。

“大母寿诞还有好些日，肯定能赶得上。”姜大想到祖母也有七十了不由微笑，“现在我们的日也算越过越好了。”

“是啊。”虽说赵旻在位时姜家也是后族，可那时候姜家的地位跟现在的姜家地位截然不同，如果皇后这次能生太就更好了，小崔氏决定一会再去给菩萨和三清分别上香，让他们保佑皇后一举得男。小崔氏提醒姜大：“你先去接母亲吧，记得路上小心，还有不少孩呢。”

“我会的。”姜大看着妻给自己整理行礼满心喜，“等母亲回来了——”他顿了顿决：“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小八离开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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